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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让我劈你。”姜暮烟蹲在棚屋外侧，把手掌搁在膝盖上。

“对。劈一下，修为涨一截。劈多了，修为涨得快。”疾风把头部从姜暮烟的方向转回来，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你先教。教完了再劈。教不好，不劈。”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继续练。控温练好了再练结冰。一步一步来。”

“学不会真扣饭？”藏獒把前爪从冰面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肉垫。

“扣。”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旧布上。

“那我还是练吧。”藏獒把前爪重新搁回冰面上，肉垫压着冰面，眼睛盯着肉垫。

棚屋外侧的沙土层上，薄冰从疾风的脚掌前方铺开，面积比昨天扩大了一倍。

藏獒蹲在薄冰边缘，前爪搁在冰面上，肉垫压着冰面，眼睛盯着肉垫。鹰隼和飞鹰在沙土层上站成一排，脚爪压着沙粒，眼睛盯着脚爪。三只兽各占一片区域，间距均匀。

“控温练得怎么样了？”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屏幕上的温度读数停在四十八度，湿度比前一天又低了一成。

“藏獒的肉垫能结霜了。霜花边缘不整齐，厚的地方太厚，薄的地方没结上。鹰隼的肉垫能结霜，霜花边缘比藏獒整齐，但保持的时间短，化得快。”疾风在薄冰上蹲坐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那我呢？”飞鹰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的霜花刚结上就化了。控温的流速太快，寒气没压住。”疾风把头部朝飞鹰的方向转过去。

“我练了两天了。”飞鹰把脚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肉垫。

“我练了十年才练到冰锥。你练两天就想结霜？”疾风把前爪在薄冰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冰面平整均匀，霜花的边缘整齐。

“那不一样。你是妖兽，我是鸟。”飞鹰把脚爪重新搁回沙土层上。

“鸟怎么了。鸟就不能练冰系？”疾风把头部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

“能练。但鸟的脚爪比兽的肉垫薄，寒气过脚爪的时候更容易散掉。”鹰隼从沙土层上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一下，又落回原位。

“对。鸟的脚爪薄，得把寒气的流速压得更慢。慢到脚爪骨头的温度能完全中和寒气，脚爪肉垫的温度才能降下来。”疾风从薄冰上站起来，朝鹰隼的方向走了几步。

“那我得练多久？”鹰隼把脚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脚爪。

“看你练得多慢。你越慢，练得越快。”疾风在鹰隼面前蹲坐下来。

“这话听着像绕口令。”鹰隼把脚爪重新搁回沙土层上。

“不是绕口令。是实话。寒气过脚爪的时候流速太快，脚爪骨头的温度中和不了，肉垫的温度就降不下来。你把流速压慢，骨头有足够的时间中和寒气，肉垫的温度才能降下来。”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沙粒在寒气中凝成了一小片薄冰。

“那我把流速压慢一半呢？”鹰隼把脚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朝薄冰的方向伸过去。

“一半不够。压到四分之一。再试。”疾风把头部朝鹰隼的方向偏了一下。

鹰隼把脚爪落在薄冰上，肉垫压着冰面，眼睛盯着脚爪。冰面在它的脚爪下停了一拍，表面开始出现一层极薄的霜花，从肉垫边缘朝外扩散。霜花的边缘比之前整齐了一些，厚度也均匀了一些。

“比之前好。继续保持。”疾风把头部朝鹰隼的脚爪方向偏了一下。

“藏獒呢？”藏獒把前爪从冰面上抬起来，甩了甩肉垫上的霜花。

“你的霜花比昨天整齐。但厚的地方还是太厚。你把寒气的流速压到三分之一。再试。”疾风把头部朝藏獒的方向转过去。

“三分之一？那得压到多慢？”藏獒把前爪重新搁回冰面上。

“你昨天压到一半，霜花厚的地方有半指厚。压到三分之一，厚的地方能降到两指节。再压到四分之一，厚的地方能降到一指节。”疾风把前爪在薄冰上踩了一遍。

“一指节算过关？”藏獒把前爪从冰面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肉垫。

“一指节算过关。过关之后练结冰。结冰练好了再练加固。”疾风从薄冰上站起来，朝藏獒的方向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