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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分得清什么?”
“分得清吃的和不能吃的。”
“那你分得清灵泉水和屁?”
“你刚问过了。”
“我问过了?”
“问过了。”
“那我再问一遍。”
“你问。”
“灵泉水是什么味道?”
“香的。”
“屁是什么味道?”
“臭的。”
“那‘狡猾’和‘脚滑’呢?”
“分不清。”
“你分不清你还说?”
“我说我分不清。”
“你分不清你就别掺和。”
“我没掺和。我就说说。”
“你说说也不行。”
“我说说怎么不行?”
“你说说会影响我。”
“影响你什么?”
“影响我心情。”
“你心情关我什么事?”
“你分不清‘狡猾’和‘脚滑’,我心情能好?”
“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
“关你的事。”
“关我什么事?”
“你分不清。”
“我分不清是我的事。”
“你分不清就是你的事。”
“那你还说?”
“我说说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会跟你吵。”
“你现在就在跟我吵。”
“是你先跟我吵的。”
“你先跟我吵的。”
“你先说我‘脚滑’的。”
“我说的是‘狡猾’。”
“我听到的是‘脚滑’。”
“你耳朵有问题。”
“你耳朵才有问题。”
“你俩别吵了。”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寒冰妖狐,你说你知道怎么引它下来。你先说。说了我再劈你。”
“你先劈。劈了我再说。”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你先说。说了我再劈。”
“你先劈。劈了我再说。”
“你不说我就不劈。”
“你不劈我就不说。”
“你不说我就不劈。”
“你不劈我就不说。”
“那咱俩就这么耗着?”
“耗着就耗着。我不急。”寒冰妖狐把尾巴从身前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疾风在碎石上蹲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你不急?你刚才还说你要修为涨一截。”
“我是不急。但我不傻。”寒冰妖狐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她先劈我,我修为涨一截,然后我告诉她怎么引鹰。这样我稳赚。”
“你稳赚?她要是劈完你不说呢?”
“她要是劈完不说,我就不说。反正修为已经涨了。”
“你倒是算得清。”
“那当然。不算清怎么当狐狸。”
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你先说怎么引鹰。说完了我劈你。一次劈两下。两下都算我的。”
“两下?”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对。两下。你先说。”
“你先劈一下。劈一下我就说。”
“你先说。说完我劈两下。”
“你先劈一下。劈一下我就说。”
“你先说。说完我劈两下。”
“你先劈一下。劈一下我就说。”
“你俩别吵了。”疾风把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你先说。她劈两下。两下都算她的。你不亏。”
寒冰妖狐把头部从疾风的方向转回来,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
“行。我先说。青风妖鹰怕人,但不怕鹰。你让飞鹰上去,在它旁边晃。飞鹰身上不带任何人的气味,它就不会跑。飞鹰再带一瓶灵泉水,在它旁边晃。灵泉水的味道比屁香,它闻到了就会跟下来。”
“就这么简单?”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