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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毒素根本不属于已知的任何化学毒剂范畴。
这是一种提取自深海某种矿物伴生物的隐性神经毒素。
经过财团的基因重组,它专门针对华夏人的体质特质起效。
进入人体后,它伪装成普通的氨基酸,潜伏在神经末梢。
一旦积累到临界点,就会彻底切断神经信号的传导。
常规仪器查不出来,纯粹因为它们不认识这种物质。
推开白玉大厅的沉重玉门,沈清秋步入其中。
高耸入顶的药架上,摆满了成千上万种罕见的中药材。
走到最深处的一个玉制书架前,她拿起一本泛黄的旧书。
《百草异录》的下半卷,记载着诸多失传已久的解毒偏方。
借着大厅里柔和的莹光,她快速翻阅着书页。
普通的解毒手段对这种基因层面的神经毒素毫无作用。
必须找到一种能直接渗透进神经末梢、强行剥离毒素的霸道药材。
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页的残图上。
那是一株通体呈现紫色的草本植物,叶片带有细密的金色脉络。
“紫丹罗。”
读出旁边的批注,沈清秋脑海中快速过滤着药架上的存货。
药性霸道,专解各类阴毒之物。
转过身,她快步走到左侧第六排的药架前。
拉开一个标有甲字号的玉屉,里面安静地躺着两株风干的紫丹罗。
这点分量远远不够。
一百万盒冲剂,至少牵扯到几十万人的性命。
解毒需要量产,必须找到大面积生长的野生紫丹罗,再配合灵泉伴生草进行调和。
拿着两株紫丹罗退出白玉大厅。
走到药田边,她拔下几株带着淡青色光晕的“回魂引”伴生草。
回到学堂库房。
推门而出,天光已经大亮。
吉普车急刹车的声音在胡同口响起。
提着出诊箱冲进院子,高远的白大褂上沾着几块污渍。
“沈老师,这毒太邪门了!”
把出诊箱重重放下,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我按您教的针法,护住了那几个重症患者的心脉,但压不住毒素的蔓延。”
“他们的四肢肌肉已经完全失去神经反应,连银针扎进去都感觉不到疼。”
“再这么下去,最多明天中午,毒素就会侵入呼吸系统。”
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沈清秋神色未变。
“找准方向了。”
将一株紫丹罗和伴生草放在石桌上。
“用这个紫草做主药,配合旁边的草叶,就能配出解毒的汤剂。”
拿着那株紫草端详了半天,高远直摇头。
“这草我连见都没见过。”
“而且这一株也太少了,根本不够分。”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沈清秋给出解答。
“叫紫丹罗。”
“生长条件严苛,必须在毒瘴常年弥漫的地方才能存活。”
“京城周边的药材市场别想了,连根须子都找不到。”
大步走进院子,陆战野带着一身初秋的寒气。
“广播、报纸全部下发紧急通知,各大医院设立了专门的收治点。”
走到水井旁打了一盆凉水,他用力搓了一把脸。
“但恐慌情绪压不住,总医院那边连夜送进去两百多号人。”
“刚得知你们谈论解药的事,需要多少这草?”
“一百斤新鲜的。”
给出准确的数字,沈清秋语气笃定。
从门外跑进来,周卫国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
“陆旅长,沈小姐。”
把电报拍在桌面上,他大口喘着气。
“老蛇从滇南发来的加急电报。”
“他手底下的人去十万大山里采药,碰到了大面积的野生紫草,特征跟您之前画的图谱完全一致。”
拿过电报扫了一眼,陆战野脸色铁青。
“位置在哀牢山最深处的毒瘴区。”
“电报上说,那地方周围布满了五彩斑斓的瘴气,鸟兽绝迹。”
咽了口唾沫,周卫国补充情报。
“进去了十个人,只有领头的拼死爬出来,剩下的人全折在里面了。”
“那片山谷完全是一座活人禁区。”
站起身,沈清秋下达指令。
“高远。”
“在。”
“我待会儿把两株干草配成基础药液,你拿着它,去组织总医院的老专家们连夜进行临床试验。”
“一定要把熬制的火候和剂量标准定下来。”
立刻站直身子,高远大声回应。
“保证完成任务。”
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陆战野力道很大。
“你要亲自去?”
拂开他的手,沈清秋目光直视前方。
“除了我,没人能把那一百斤紫丹罗全须全尾地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