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想到这里,琴臣就将糖在嘴里咬碎,快步地绕过一个又一个工位,走到了大门口。
啧,好闷。
刚刚走出公司的自动门,琴臣就被湿润又温热的夏风灌了一脸,而他看见站在外头的人群,就知道,他得一边吹着热风一边等电梯了;这也是夏天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诶,你们刚刚有没有看见,那位paspale主唱手里的东西。”
“看见了,那个是门票吧?还是纯手工做的,只能说不愧是偶像,懂的真多啊。”
门票...
琴臣稍加思索,诶,他大概知道自己的既视感是从哪里来的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取出了一张只有半截的手工门票,这个是原世界的香澄给的。
嘶...不是这个,虽然说这个是手作门票,但琴臣还是下意识否定了这个答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应该也是票券之类的东西...家里之前放着标本和积分券那里是不是还有一张门票?
最近事情太多,脑子有点混乱。
于是琴臣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六点之前回到了他最忠诚的45楼空调房。“欢迎回来。”迎接他的,是刚刚好做完饭,穿着围裙的素世,“先去洗手吧,等会就可以开饭了。”
....
“吃饭时心不在焉,或者囫囵吞枣,都不是好习惯。”素世将自己的饭碗放下,看着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菜的琴臣,原本素世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但今天琴臣吃饭,居然不刷手机?
这也太过反常了。
于是素世大胆猜测,多半是今天在公司里遇到什么事了。
“嗯...就是在想点事情。”说着,琴臣便放缓了吃饭的速度,大概是注意力稍微回笼了一些,嘴里的饭菜也多了些味道。
素世:不出所料。
“慢慢吃,时间还早。”素世也没将碗筷收起,而是静静地看着琴臣吃饭。
等到琴臣吃完自己收拾起碗筷后,素世这才开口问道:“今天是在公司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素世帮忙拿着剩下的碗筷,跟着琴臣一起走到厨房,琴臣点了点头,说道:“算是,今天我在公司遇到彩姐了,就是paspale的那位主唱。”
素世愣了愣,想起以前和琴臣一起在客厅看电视时,屏幕上那个穿着漂亮裙子、笑容灿烂的“超大杯粉毛”主唱,恍然点头:“是她啊……”
“是...想起什么了吗?”
“差不多。”琴臣将餐具丢进洗碗机里,顺便将今天下午在公司里发生的所见所闻,简单明了给素世描述了一遍,后者安静地听着也了解了个大概,“所以,你是觉得,你忘记的事情,和那张门票有关?”
琴臣点头,眼神里又带着些不确定,“嗯,毕竟,那张门票上用彩铅画出来的图案,和彩姐的那张手绘的风格非常相似,等会上去看看之后,说不定你就能解决我的疑惑了。”
回到房间,他从书桌抽屉里取出那个用牛皮纸裹着的盒子,指尖触到纸面时微微一顿。掀开盒盖翻找片刻,那张被黑色玫瑰标本,和山吹面包店压着的门票终于显露出来。
就在指尖捏住门票边缘的瞬间,琴臣忽然明白了,之前那种莫名的既视感,源头就在这张手绘门票上。上面用五种颜色的彩铅绘制出来的图案,确实是和今天丸山彩手里的几张门票的图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风格。
区别的话大概就是今天在公司里看到的精致了不少吧?
对了,笔记本。
琴臣拉开了衣柜门,让书架展现出来,在最底下的位置翻找出了那一摞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的,失去了颜色的笔记本,将原本放在在上方的,莉莎姐和兰、巴的笔记本拿开之后。
不出琴臣所料,那本笔记本,明晃晃的写着丸山彩三个大字,不过奇怪的是...这本笔记本,并没有失去颜色,也能正常拿出来;将那本笔记本拿了出来,简单的翻看了一下。
笔记本的第一页,没有一点闲聊的痕迹。
全部都是丸山彩作为练习生期间,听取指导老师还有来自其他制作人的一些建议,虽然字迹密密麻麻的,但依旧不失工整,还用上了各种颜色的彩铅进行标注。
说是笔记,其实称为手账都不为过了。
往后翻了几页,琴臣这才翻到了自己和丸山彩的对话。
“啊...对的,我是在国中三年级的时候,才认识的彩姐来着。”琴臣浏览着上面自己和丸山彩的对话,轻轻的点了点上面的字迹,此时两人的声音,都显得有些稚嫩。
说到这里,琴臣又有些好奇,这些笔记本,究竟是怎么流到这些少女乐队的手里的呢?这样想着,琴臣又翻开了新的一页,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又是丸山彩的偶像笔记。又连续翻过了好几页,这才出现了新的对话。
而其中的一小句,还有这里夹着的东西,也引起了琴臣的注意。
“一定要来看Pastel*Palettes的演出哦!”×5
“请务必...来聆听我们的歌声!”
重复了五次,一样的话,只是每一句,都是不一样的字迹,不一样的颜色。
当然,光看颜色,也能猜出是谁写的了。
而这一页里夹着的,是一张,和包裹里一样的,门票,只是上面,没有手绘,但是这种门票,显得比那一张手绘的门票,要更加特别:这张门票的边角,还有中心,都有被水泡而脱层的痕迹,自己还很宝贝的,给这张门票过了一层塑膜。
“这个...应该是paspale的前辈们的,第二场演出的门票吧?”素世有些好奇的看着琴臣手里的门票,闻听此言的琴臣也有些意外,“你知道这个?”
素世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塑膜上的褶皱:“以前在娱乐新闻里听过,同班同学也聊过彩前辈当时在街头发门票的事。”直到琴臣反复提起Pastel*Palettes,又看到这张门票,那些模糊的记忆才终于清晰起来。
琴臣继续翻阅着笔记本,上面最多的,都是丸山彩对琴臣邀请,希望他能去看Pastel*Palettes的现场演出;翻到最后的对话,上面也夹了一张完整的的门票,而上面写着的...是“天下トーイツAtoZ☆”。
“来听我们的歌吧,琴臣君。我知道,Pastel*Palettes的大家未来或许会毕业,但是,”
“一定不要忘记啊。”
“来看我们天下第一的演出会。”
“姐姐想让自己一路走下来的努力,都能被你看到。”
唉,我这个脑子。琴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怎么自己就这么不争气,老是能在这种关键的节点上把事情给忘记,算了,如果不是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记忆,过去的自己也不会因为愧疚和害怕而忘记了吧?
还把自己弄成了一个不像自己的家伙。
素世见琴臣收起门票和笔记本,问道:“不看了?”
“后面...应该没有继续看的必要了。”琴臣把东西放回原位,“想问的话,以后总有机会见面,到时候都能问清楚。”他看了眼时间,“先这样吧,明天还要练习,今晚得把这星期的电台节目弄完。”
素世点点头,也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整理起有最新一期节目的留言投稿,“这次...阿琴决定决定了讲什么主题?”琴臣从糖罐里摸出一颗椰子糖,丢到了嘴里,“最后看下来,大抵还是‘世界’或者‘努力’吧?”
“毕竟上次我们的穿越,遇到的事情好多,这些东西憋在心里难受,还是不吐不快为好。”说着,琴臣将嘴里的糖咬碎,椰香蔓延了整个口腔,人也稍微精神的了不少。
“是啊,好多好多的故事。”素世将一些有趣的留言都记录了下来,“所以呢,你有没有打算将这些故事记录下来呢?”
琴臣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顿,笑道:“大概吧,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写出一本小说,讲给自己的孩子们听呢?不过想想都知道,在这样的日常里,笔记本的存在,还有穿越,不是亲身经历过,怎么听都很扯吧?”
素世看着他屏幕上跳动的光标,轻声说:“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
琴臣继续低头敲着键盘,嘴角噙着笑,“是啊,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