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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不要忘记，梦开始的地方（25）
“快点快点。”户山带着她的石雕吉他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的四位队友招手，而其他人此时也才刚刚准备好自己的乐器，见户山戴着眼镜拿着吉他在台上蹦蹦跳跳的样子都感叹了一句真有活力。
“好啦，，要是闲不下来就把歌再练一练。”旧琴臣双手插兜走了进来，眼睛也没有刚刚来到SPACE时那样红了。
在其他人准备的时间他也没闲着，他闭上眼靠着墙，回想着昨天下午排练时的场景，等他模拟好今天的排练流程后，市谷她们也准备完毕。
旧琴臣并没有完全延续他师傅凑友希那的严格教风，但是对演出的认真程度并不比友希那差多少。
“呼，呼——”第一个出汗的是队伍里的三刀流山吹，因为以前有过和其他乐队演出的经历，相比于户山这种经验就跟白纸一样的成员要承担的任务要重一些。
但她并未有过怨言，而且有旧琴臣和市谷的辅助，已经顺利度过了磨合期，她已经可以全力展现自己的实力。
汗水就是她喜悦的证明，就像她看到自己努力做出来的蜂蜜面包后，能够开心的抹一把额头的汗水那样。
她微微抬头，看了眼认真记录排练过程的旧琴臣，又看了看其他队友们：户山已经在演出前摘下了眼镜，虽然因为上台的紧张显得演奏有些生疏，但是脸上的表情似乎和香澄已经别无二致。
花园的脸红扑扑的，似是和户山一样很享受上台演出，加上本身有过演奏木吉他的经验，相比户山是游刃有余得多。
牛込也完全适应了贝斯的位置，演奏的风格虽然还能看到些许三弦的影子，大抵是因为“nja”的影响，想要成为乐队暗处成为好帮手。
至于制作人市谷...没什么问题，本身也是有音乐理论基础，加上有旧琴臣这么个有演出经验的键盘手带着，没有问题。
不过看起来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啊，也不知道是被旧琴臣带动了还是因为明天要演出所以压力变大了。
相比台上人，台下像个主教练一样站着的旧琴臣倒是多看到了一些东西，就比如...户山手里那把吉他，好像有那么一点脱皮，原本像是石质的外壳有一点点脱落。
露出点点晶亮的红色。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打扰，现在少女们正演在兴头上，打断并不合适；而且，少女正在快速进步的路上，两把乐器也到了能够上台演出的程度，能拿得上排面就算成功。
今天的排练依旧和昨天一样，一个乐队接着一个乐队模拟演出当天的场景，而没有上台的两支乐队则是在台下调整状态。
户山这边和朋友们聊着刚刚上台是有多开心多激动，明天的演出会有多么多么热闹，市谷、山吹、花园、牛込也都兴致勃勃地和户山讨论起明天演出成功后要去哪里开庆功宴。
说到庆功宴，市谷下意识看向旧琴臣，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正想问问琴臣，ygo已经上台开始排练。
至于旧琴臣本人，此时正站在门外和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人聊着天。
“坂田先生怎么不去找老登聊天来这边了？”
“你对神田的态度依旧不客气。”
“要是我真用敬称喊他他就不乐意了。”
和旧琴臣聊天的正是原RAZES成员，坂田，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在市谷她们排练结束时，旧琴臣无意间瞟了音乐厅外一眼，就看到坂田站在店外远远的看着里面。
“你要是真想看朋友的孩子直接进来不就好了？”旧琴臣实在是想不出除了因为市谷，坂田还有什么原因会来这边。
坂田闻言只是摇摇头，“看一眼就好了。”说着，他又望向音乐厅，看向在台上演出的ygo，还有在台下休整的两队popipa，不禁疑惑：“坂田生了个双胞胎吗？”
“...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旧琴臣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说道：“你就当是同名同姓长得相似，但是血缘关系大概率不搭边的姐妹吧。”
坂田一度怀疑自己作为以前的弄潮儿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但他听懂了那个和市谷很像的双马尾女生应该是和宇都宫没有多少关系。
“怎么样。”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旧琴臣开了口，指了指店内下台的ygo和上台的popipa；坂田看了眼上台演奏的五位少女，不知不觉间眼里多了些怀念。
坂田有些感慨，“自从RAZES解散后，我就再也没加入过乐队，后来还是放不下bangdrea，去找了份能够将这份梦传递出去的工作。”
“现在还能看到这么多年轻人愿意玩乐队，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一支能够冲击国外圈子的很高成就，能和朋友一起站在最顶端的乐队，最后因为天灾人祸不了了之，无论是粉丝还是乐队成员都意难平吧。
旧琴臣如此想，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想。
又看了一会，见市谷站起身要找人，坂田才转身离开，临走前，旧琴臣又问了一次：“这就走了吗？真不用带句话...还有，她们明天在商店街的演出你要不要来看？我的话应该会喊老登过去。”
“不用了...演出，应该是回去看的。”
...
“外面那个是谁？”市谷走到门口，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旧琴臣，也正好看到了旧琴臣和坂田聊天的场景，旧琴臣也不隐瞒：“那个是RAZES原成员，老登的朋友。”
市谷闻言颇感意外，她几乎没听过父亲谈起乐队其他成员的事情，做得最多的，是买下那些乐队才会用得到的收藏...
好吧。
“不用那么沮丧，他还是会来看你们演出的。”旧琴臣拍了拍市谷的肩膀；市谷点点头，便没再多言。
————
“开饭！”这次依旧是琴臣和素世作为厨师给大家做饭，只不过比往常要更热闹些，多了户山五人组还有个旧琴臣，原本旧琴臣想跑，被琴臣按了回来。
旧琴臣也不是第一次吐槽未来的自己是不是接受了修卡的改造实验变成什么超力怪人了。
“怎么样？”素世看着埋头吃饭的旧琴臣问了一句，但旧琴臣没有回答，不禁让素世有些疑惑，“怎么了，是今天饭菜哪里不合胃口？”
“啊？没有。”旧琴臣赶忙抬起头，又抓了抓头发，“就是有段时间没吃过这种正经饭了，然后吧，就是在想明天演出之前还要给市谷她们安排点什么。”
琴臣拍了拍旧琴臣的肩膀，“没事，又不是高考，没必要过分紧张，不过你还真是对她们得上心。”
“对了，”琴臣又想起早上的事情，“算下来，你昨天晚上应该见到afterglow了吧？她们跟你说了什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琴臣和素世已经默契的将立希按在了座位上。
“我...不会有因为这种事情激动，不过，afterglow的前辈们也来到这里了吗？”
“没有，只是另一个我在梦里见到了。”琴臣摆了摆手，看向立希的眼神多了几分狡黠，“不激动的话，你的脸怎么变红了？”
“没什么，精神焕发而已。”
旧琴臣沉默片刻后放下了碗筷，“确实是梦到了，还有MASKING，我们在拉面银河聊了一会。”
“开心吗？”
“嗯。”
说到这件事，旧琴臣又觉得自己的愧疚心慢慢提了起来，“我和她们聊了和ygo合演，还有...和她们碰了一次拳。”即使是现在，他似乎还能感受到从拳峰处传来的，来自afterglow的炽热。
“对了。”旧琴臣呼出一口气，转而看向ygo六人，“ygo这边的排练应该已经很完善了吧？而且看起来你们比动画里的气氛还要融洽不少。”
“那当然~”爱音和灯靠在一起，对着旧琴臣比了个耶，“不只是ygo!!!!!!，就连平行世界的我们还有ujica现在也相处的很融洽哦。”
灯被爱音贴着靠了一下，随后也学着爱音的样子朝着旧琴臣比了一个耶，也多说了一句：“嗯，平行世界的我，已经能和平行世界的小祥说上话了，也和好了。”
“挺好的，至少祝你幸福已经不是什么伤人的话了。”旧琴臣听着有些感慨，即使是听未来的自己复述过经历，但他依旧感慨：“结局真的在干预下变得不一样了。”
“毕竟哪怕是微小的干预也能成为小破站各种五字神人产出的神金小剧场。”琴臣又补充了一句，“也可能变成十天好活或者是灰爱音黑爱音这是i爱TV。”
听到琴臣提到自己，爱音刚想问一句，素世就提前打断，“我觉得小爱音还是不要问了，可能是和余命十日谭一样的恐怖故事。”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听了。”爱音缩了回去，她还记得琴臣给立希讲了十天好活之后，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实际上连着两天都没睡好觉。
排练的时候能够看见黑眼圈。
“当然也不止是ygo和ujica。”立希也放下碗筷，“我们也因为你，和前辈乐队们成为了好朋友，至于是哪些乐队，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
旧琴臣点点头，自己认识的少女乐队也就那几支，想到这，他看向坐在另一张大桌，气氛异常热闹的popipa大桌。
“真的没想到你们和popipa真能玩到一起，我还以为最后会变成东邦西邦分家呢。”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琴臣翻了个白眼，“现在她们都算是加入了少女乐队派对的成员，没搞东邦西邦，而且吧现在连梦限大都没有多少消息呢。”
旧琴臣也朝着未来的自己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因为你不爱看V导致的一点了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