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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8的丧尸果然更多，且似乎因“食物”匮乏而更加狂躁。他们在客厅遭遇五只，在二楼卧室又解决两只困在房间里的。战斗更加艰难，一名新人的衣服被丧尸抓破，幸好隔着厚衣服，但依旧让人心惊。林山立刻让他退到外围。

物资收获寥寥，只有几瓶未开封的红酒，以及一些无用的奢侈品。但在一间卧室，他们找到了一个锁着的金属工具箱，暴力撬开后，里面有几把完好的钳子、螺丝刀、一捆尼龙绳和一小卷电线，算是不错的补充。

退出C8时，每个人都更疲惫，血腥气也更浓。雾气似乎淡了一些，但天色反而更加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到废墟之上。

C9别墅外观相对完整，但门廊下吊着一具风干的尸体，随风轻轻晃动，景象骇人。猴子探查回报：屋内似乎没有活动丧尸，但有一股很重的“味道”，而且……太安静了。

“小心为上。”林山示意众人格外警惕。

门是锁着的。大熊用重棍砸开锁芯。推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浓烈腐臭和某种刺鼻化学品的气味涌出，熏得人几乎流泪。

屋内整洁得诡异。没有散落的杂物，没有喷溅的血迹，家具甚至摆放整齐，只是都蒙着厚厚灰尘。但那股气味源头很快找到——在宽敞的客厅中央，地毯被卷起，露出的、扭曲的图案，像是某种拙劣的宗教符号。图案中心，堆着一些烧焦的、无法辨认的残骸。

“妈的……邪门。”大熊啐了一口。

他们迅速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活物，但每个房间都透着诡异。主卧的床上，被子整齐铺着，上面放着一套叠好的干净睡衣。书房的桌上，摊开一本《圣经》，旁边放着一副老花镜。厨房的灶台上，还放着一锅早已干涸发黑的食物。

没有丧尸，没有尸体，没有活人。只有这个诡异的仪式现场，和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什么有用的都没有，走。”林山果断下令。这地方让他脊背发凉，比面对丧尸更让人不安。

退出C9，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剩下最后的C10了。C10位于西区最边缘，靠近茂密的树林，庭院更大，树木掩映，显得格外阴森。

猴子去探了很久才回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打着手势：别墅门窗紧闭，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但后院……有大量新鲜拖痕，不止一条，都通往后山树林。而且，他在别墅侧面听到里面有“很多”低沉的嗬嗬声，还有……重物在地板上拖动的闷响。

“很多是多少？”林山沉声问。

猴子摇头，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十”以上的数字，又指了指耳朵，摇摇头，表示难以计数。

众人心下一沉。之前清理的别墅，丧尸最多也就五六只。C10的情况显然不同。

“怎么办？”吴磊看向林山。

林山看着远处被树林阴影笼罩的C10别墅轮廓，又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时间不早了，雾气虽散，但天色将晚。

“今天到此为止。”他做出决定，“先回。C10……我们需要更多准备。”

撤退比来时更加警惕。回到主楼，铁门轰然关闭，插上门闩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

主楼内，加固工作仍在继续。看到他们再次血染衣衫、沉默却完整地归来，那些忙碌的人们眼中敬畏更深，同时也燃起了更多的希望——外面的怪物，并非不可战胜。

清点缴获，分配物资，处理伤口。林山将今天的情况，特别是C10的异常，简单告知了众人。

“C10里面，丧尸数量应该很多。”林山用磨刀石打磨着斧刃，火星在昏暗中明灭，“那些拖痕，阁楼的痕迹，还有里面的动静……明天，我们需要更好的计划，更多的人手，也许还要用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