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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压稳了，接上这个试试。”老周脸上沾着油灰，但眼神专注，“关键是看能不能把水抽上来。只要水泵能转，哪怕每天只抽一个小时，存到水箱里，大家用水就不用全靠肩挑手提了。”

大柱正在连接电线，闻言有些兴奋：“老周，要是真能成，那可省大事了！”

“别高兴太早，先看看转不转得起来。”老周小心地检查着每一个接头，“这点电来得不容易，先紧着最要紧的用。照明可以靠后，水是天天都不能少的。线路千万检查好，别短路，也别漏电。”

林山走过来：“有把握吗？”

老周抬头：“水泵是好的，电池也能用，就是太阳能板太少，晴天也充不满。抽水耗电大，得算着时间用。但只要能抽上来，哪怕一天就够存几桶，也是大进展。”

老周又低头忙活起来，“要是能再找到多几个蓄电池或者太阳能板就好了，哪怕旧的也行。还有，水管、接头、阀门这些小东西，也缺。”

“供水优先，蓄电池等猴子他们去镇集再搞几个回来，这个应该不缺！”林山点头，“但是你们得注意，安全第一。”

“我会让搜寻队留意蓄电池这些必需品。”林山记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离开。

主楼侧面空地上，阿英正带人整理物资。

“别墅区清理得怎样了？”林山问。

阿英直起身，擦了把汗：“C2勉强能用了，但味道还重，通风几天才能放东西。C3、C4在打扫。C5到C7里面……情况复杂些，需要更多水冲洗，也费人工。”

“人手暂时加不了。工具和清洁用品，我让猴子他们下次重点找。水省着用，但该冲干净的要冲干净。清理时至少两人一组，别单独进没清过的屋子，发现不对立刻撤。”林山交代。

“明白。”阿英犹豫了一下，“C8-C10那三栋封着的……”

“先不动。”林山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等我们能清理的弄好，也不差那几栋住人！”

阿英不再多问。

“菜地呢？”

“新拿回的铲子用上了。就是土薄，也没什么肥。”

“一步一步来。先有吃的，再想吃得更好。”

林山又去看了加固中的围墙，问了轮值守卫的情况，一切如常，又似乎太过平静。

他回到房间，关上门。

窗外阳光依旧刺眼。他知道猴子他们正在楼下制定计划，老周在捣鼓水泵，阿英在安排永远做不完的活。每个人都在尽力。而他，必须在无数“不够”和“不确定”中，找到那条狭窄的生路。

他望向围墙外寂静得过分的世界。

丧尸去哪了？明天的搜寻会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