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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天晴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被雨水泡了整整五天的山头上。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那是从山谷方向随风飘来的，大火残留的最后痕迹。

林山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那片被烧得焦黑的山坡，沉默了很久。

五天。

整整五天的大雨，把整座岛洗刷了一遍。那些燃烧的痕迹还在，但火势早已熄灭。

山谷方向安静了，再也没有震天的尸吼声传来。仿佛那场大火，把所有的一切都烧干净了。

但他知道，没那么简单。

“山哥，人都到齐了。”猴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山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会议桌。桌旁，吴磊、苏晚晴、王医生、猴子、张林已经就坐。

连着休息了几天，大家的脸色都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眼底的血丝褪去了大半。但眼神里的凝重，一点没少。

林山在主位坐下，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雨停了。但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他看向猴子：“山谷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今天下午。”

猴子毫不犹豫地回答，显然早就想好了，“我带阿亮和赵老三去，三个人就够了。人少，目标小，机动快。情况不对，撤起来也方便。”

“可以。”

林山点头，“但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侦察，不是清剿。看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立刻撤回来，不要恋战，不要逞能。”

“明白。”猴子郑重点头。

林山又看向阿英：“武器清点得怎么样了？”

“基本都过了一遍。”

阿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字，“枪支弹药基本没有消耗几发，主要是弩箭还剩四十六支，箭头有磨损的我已经让后勤帮忙重新打磨了，能用。冷兵器方面，砍刀、长矛、匕首都够用，但有几把刀刃已经卷了口，需要重新淬火。”

“汽油呢？”吴磊插话问道。

“只剩小半桶了，得省着用。”阿英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发电机已经停了三天，照明全靠太阳能灯和蜡烛。如果再找不到新的燃料来源，别说开车，连基本照明都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