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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背对着猴子，面朝墙壁，一动不动，像是在面壁思过。听到身后的动静，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

猴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丧尸的脸上，从额头到下颚，被人用粗大的针线缝合了起来。嘴巴被缝住了，鼻子被缝住了，甚至连眼皮都被缝住了。它无法看，无法听，无法嘶吼，只能像一尊雕像一样，静静地站在黑暗中。

是谁做的？

猴子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来不及细想。

那只丧尸已经循着声音的方向扑了过来，虽然眼睛被缝住，但它的嗅觉和听觉依然灵敏。猴子侧身闪避，一刀劈在它的后脑上，丧尸应声倒地。

“检查楼上。”猴子沉声道。

三人逐层搜索，在二楼发现了更多的丧尸——全部被缝合了感官器官，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有的被缝住了嘴，有的被缝住了眼睛，有的被同时缝住了嘴和鼻子。它们被困在黑暗中，无法嘶吼，无法求救，只能日复一日地忍受着饥饿和煎熬。

“这他妈的……是谁干的？”阿亮的声音有些发抖。

猴子没有回答。他沉默地挥刀，一只接一只地清理掉这些被折磨的丧尸。每一刀都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动作。

清完这栋楼后，猴子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低声说：“走吧，继续下一栋。”

中午时分，各小组在镇集中央的空地处汇合，简单吃了点干粮，交流了一下上午的进展。

“东南片区清了一半，清理丧尸十二只，大部分是被封在屋里的。”猴子汇报道，“搜到一些药品和食品，数量不多。另外，发现了几栋被特殊处理的房子，里面的丧尸被人为破坏了感官器官。”

林山眉头一皱：“特殊处理？”

“对。”猴子把看到的情况简要描述了一遍，“像是有人故意把丧尸关起来，然后缝住它们的眼睛和嘴巴，不让它们死，也不让它们自由。”

林山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知道了。这件事回去再说。先继续清剿。”

吴磊擦了把汗：“西南片区也清了一半，清理丧尸九只。在一间五金店里找到了不少工具，锤子、扳手、螺丝刀，还有几卷铁丝网，都搬上车了。”

张林接着说：“东北片区进度慢一些，那边的房屋封得更严实，破拆起来费时间。清理了七只丧尸，搜到一些生活物资。”

“西北片区清理了十只丧尸。”最后一组汇报道，“在一间药房里找到了一批常用药，感冒药、消炎药、止痛药都有，已经打包好了。”

林山点了点头：“下午继续，争取在天黑前把镇集全部清完。”

下午的进度比上午快了不少。有了上午的经验，各小组的配合更加默契，破拆和清理的效率明显提升。到下午四点左右，四个片区全部清查完毕。

最后一间屋子被确认安全后，猴子拿起对讲机：“山哥，镇集全部清完了。”

对讲机里传来林山的声音：“收到。所有人到镇集中央集合，准备收队。”

傍晚，队伍满载而归。

回到度假村时，阿英已经带着后勤组的人在院子里等着了。看到一辆辆手推车上堆满了物资，她的脸上笑开了花：“这么多东西！够我们用好一阵子了！”

林山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群，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他说，“镇集清完了，接下来就是码头和渔村。按照这个进度，最多再有两三天，整座岛就能彻底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真正开始重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