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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鼠狼舔了舔嘴角的血,笑着说:“爽。”
林山皱了一下眉头。他看了一眼人群中,然后说:“谁来?”
人群中走出三个男人。
他们都沉默不语,但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们走到黄鼠狼面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动了手。
第一个人一拳砸在黄鼠狼的鼻梁上,鼻血喷了出来。第二个人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里,黄鼠狼跪倒在地。第三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走到黄鼠狼面前。
黄鼠狼终于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那块石头,瞳孔放大:“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没有回答。他举起石头,砸在黄鼠狼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
黄鼠狼发出一声惨叫。
那人没有停。他一块一块地砸碎了黄鼠狼的十根手指,然后是手腕,然后是脚踝。黄鼠狼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哀嚎。
码头上没有人说话。只有石头砸在骨头上的闷响和黄鼠狼的惨叫声。
等到那人站起来的时候,黄鼠狼的两只手已经不成形状了,像两团烂肉耷拉在手腕上。
“拖下去。”林山说。
护卫队员上前,把黄鼠狼拖走了。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第五个被押上来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瘦瘦小小的。他被押上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还没等林山开口,他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他哭着喊道,“我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想跟着他们干!是光头抓了我,说我不干就杀了我!”
人群中一阵沉默。
然后一个老人走了出来。他走到年轻人面前,看着他:“你叫小刘,对不对?”
年轻人愣了一下,抬起头:“您……您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老人说,“你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年轻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大爷,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老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叹了一口气:“你爸妈死得早,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你帮着他们抢了我们村的粮食,这是事实。”
年轻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赔!我以后做牛做马赔!”
老人看了他很久,然后转过身,对林山说:“这孩子从小就不坏,是被人带歪了。留他一条命吧。”
林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站到右边去。”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到右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审判继续进行。
一个接一个的俘虏被押上来,一个接一个的幸存者站出来指认。有人被当场打死,有人被打残,有人跪地求饶后被宽恕,有人至死都在嘴硬。
码头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海风吹过来,带着铁锈味和咸腥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
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血迹斑斑。有人吐了,有人晕倒了,但更多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们不是麻木,他们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
等到那二十九个重犯全部处置完毕,已经是下午了。
太阳开始西斜,阳光不再炽烈,而是带着一种昏黄的色调,照在码头上,照在那些血迹上,照在人们疲惫的脸上。
林山走到那二十七个被宽恕的俘虏面前,看着他们:“你们可以留下来。岛上会给你们分配工作和住处。但有一条——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不轨之举,光头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二十七个人连忙点头,有人甚至磕起了头:“谢谢!谢谢不杀之恩!”
林山没有再多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