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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马上。”林山说，“但也不能拖太久。我的想法是——先摸清他们的底细，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他看向韩征：“韩征，你跟清道夫打了两个月，对他们的了解最深。你说说。”

韩征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走到海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码头附近的一片区域：“清道夫的主要活动范围在这一片，以码头为中心，辐射周边大约两公里的城区。他们的人数，我估算在二十五到三十人之间，分为三个小组，每组七八个人，各有分工。”

“蛇皮是他们的头目。这个人很狡猾，从不亲自参与行动，总是躲在后面指挥。他的老巢，我推测在这一带——”他的手指移到城区边缘的一栋建筑上，“一栋独立的仓库，周围有铁丝网围栏，楼顶有哨兵。我之前尝试靠近过两次，都被发现了。”

吴磊盯着那栋仓库的位置：“防守怎么样？”

“正面有一扇铁门，焊死的，只能从里面打开。铁丝网高约两米五，顶端有倒刺。楼顶一个哨兵，门口一个哨兵，日夜轮换。仓库内部结构不清楚，但根据我的观察，至少有两层，可能有地下室。”

大熊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他们的武器怎么样？”

“他们有至少五支制式步枪，两三支霰弹枪，手枪若干。弹药储备不清楚，但从来没见他们缺过子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大熊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比这帮狗东西去哪里搞得这么多武器。”

“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韩征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们太依赖丧尸了。”韩征说，“清道夫的所有战术，都是建立在‘用丧尸消灭敌人’的基础上的。他们自己不擅长正面交战，一旦丧尸这个工具失效了，他们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林山听懂了：“你的意思是——把他们引到一个没有丧尸的地方打？”

“对。”韩征说，“或者反过来，把丧尸引到他们的老巢去。”

赵德柱忽然开口了：“我记得那条排水渠。”

所有人都看向他。

赵德柱走到海图前，皱着眉头回忆着：“几年前我在临海市做过一段时间的货运司机，经常在那个码头附近卸货。仓库区后面确实有一条排水渠，直通海里。如果那条渠还在，我们可以从那里摸进去。”

“你还能找到入口吗？”林山问。

赵德柱想了想：“能找到。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走人。”

“明天我跟你去一趟。”韩征说，“实地看看。”

林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所有人：“侦察的事交给韩征和赵德柱。剩下的人，这一周的任务是储备弹药、检修船只、养精蓄锐。一周之后，我们动手。”

他扫了一圈所有人：“有没有不同意见？”

没有人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林山说，“散会。”

众人陆续走出会议室。韩征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山叫住了他。

“韩征。”

韩征回过头。

“你说你追了清道夫两个月，杀了他们几个人，但蛇皮还活着。”林山说，“这次，我帮你把他揪出来。”

韩征看着林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谢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

林山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一周之后，就是决战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