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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一只。”林山低声说，“继续搜索。”

十二个人开始在餐厅中展开搜索。

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交错晃动，照亮了一个又一个角落。

很快，他们发现了第二只。

同样蜷缩在餐桌

林山一枪解决。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这些丧尸怎么都在睡觉？”

阿亮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觉得不是睡觉。”吴磊说，“是能量保存模式。在没有猎物的情况下，丧尸会进入低能耗状态，以减少能量消耗。”

“那它们怎么醒？”

“声音。气味。光线。”吴磊说，“只要有活物靠近，它们就会苏醒。”

“那我们刚才杀了那么多只，它们都没醒？”大熊问。

“因为我们下手快，没给它们反应的时间。”林山说，“继续保持安静，尽快清理。”

清理工作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餐厅里的丧尸大多处于休眠状态，一枪一个，几乎没有遇到抵抗。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清理了二十多只丧尸。

“餐厅东侧清理完毕。”林山通过对讲机向大熊通报，“你们那边怎么样？”

“西侧清理了十几只。”大熊的声音传来，“还剩厨房和后厨区域没有检查。”

“收到，我们过去汇合。”

十二个人在厨房门口汇合。餐厅的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丧尸的尸体，黑色的血液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片肮脏的沼泽。

“休息十分钟。”林山说，“然后进入厨房。”

十二个人就地坐下，喝水，擦汗，检查弹药。

阿亮靠在一张翻倒的餐桌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

“照这个速度，再有两天就能把航母清完。”他说。

“别高兴太早。”吴磊说，“厨房和后厨区域是封闭空间，更容易藏匿丧尸。而且可能会有更多的变异体。”

“那就一个一个来。”林山说，“先把厨房清掉，然后再推进到下一层。”

十分钟后，林山站起身：“时间到了。出发。”

十二个人推开厨房的防火门，走了进去。厨房里比餐厅更加昏暗。灶台、烤箱、冰箱、洗碗机——各种厨具和设备挤满了整个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腻的腐臭味，混合着发霉的食物和变质油脂的味道。

林山打头，沿着灶台之间的通道向前推进。

走到厨房中段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冰箱后面有动静。

一种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林山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停止前进。

他放轻脚步，绕到冰箱侧面，头灯的光束照向冰箱后面蜷缩着一个身影。

林山举起步枪，瞄准了它的头部。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那只丧尸突然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年轻人的脸——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它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些稚嫩的轮廓，但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眼睛也变成了浑浊的黄色。它看着林山，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救……我……”

林山愣住了。

“它居然说话了？”阿亮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它还活着？”大熊也惊讶地问道。

林山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只丧尸——不，那个年轻人——看着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最后一丝人性的光芒。

然后，那丝光芒熄灭了。年轻人的眼神变得空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从冰箱后面扑了出来。

林山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了它的头颅。年轻人的身体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动了。

林山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走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