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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山说，“所有人，只要还能动，都要学会使用枪械。不求他们成为神枪手，但至少要在敌人冲到面前的时候，能扣得动扳机。”

“时间来得及吗？”阿英问，“那些人，随时可能再来。”

“来不及也要做。”林山说，“晚训总比不训好。哪怕只教会他们怎么换弹夹，怎么瞄准，怎么开枪，都能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他顿了顿，接着说：“从今天下午开始，所有人分批训练。第一批，巡逻队的老队员，加强战术配合训练。第二批，可靠的新人，重点训练射击和基本战术。第三批，其余幸存者，教他们怎么用枪，怎么保护自己。”

“光头那边俘虏的人呢？”大熊问。

林山沉默了几秒：“他们照常参加劳动，但不能接触武器。我会让猴子盯着他们，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明白。”猴子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吴磊开口了，“弹药够不够训练用？训练是要消耗子弹的，我们虽然从航母上搬了一批弹药回来，但也不能随便浪费。”

“这个问题我想过了。”林山说，“训练用的弹药，每人每天限量十发。手枪训练用空包弹，步枪训练用实弹，但严格控制用量。剩下的弹药，全部留作战备用。”

“十发够练什么？”大熊嘀咕了一句。

“够练瞄准和击发。”林山说，“剩下的，用模拟训练补上。没有子弹，就用木棍代替枪，练习瞄准姿势和换弹夹动作。总之，不能让任何人闲着。”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训练场地选在哪里、谁来担任教官、训练时间怎么安排、如何保证训练不影响日常生产劳动。最终，林山拍板决定了方案。

“那就这么定了。”林山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从现在开始，雾山岛进入战时状态。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参加训练。我们没有退路，守不住这座岛，我们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众人陆续散去。

林山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海面。

晨雾正在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泛起点点金光。

看起来很美的景色，但林山知道，在那片金色之下，藏着致命的危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那里，第一批受训的队员已经列好了队，等着他。

晨光中，他们的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眼神里却有光。

林山走到队伍前面，站定，目光一一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

这些人，就是他手里最大的底牌。

“我知道大家昨晚都没睡好。”林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但敌人不会等我们睡醒了再来。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玩命地练。练到肌肉记住每一个动作，练到闭着眼睛也能换好弹夹，练到枪就像长在手上一样。”

他顿了顿，握紧了拳头：“我们没有退路。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就是我们的亲人。守不住，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