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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练射击。”吴磊说，“现在去吃饭，休息。下午两点集合。”

队员们陆续散去。

吴磊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弯腰捡起地上几根断裂的木棍，丢到一旁的柴火堆里。

午饭的时候，食堂里的气氛和昨天又不一样了。

昨天是丰收的喜悦，今天则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队员们一边吃饭一边交流着上午训练的心得，有人比划着格挡的动作，有人讨论着躲闪的技巧。

“吴教官那一下是真的快。”一个年轻队员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棍子就已经到我喉咙前面了。”

“那当然了，人家是专业的。”旁边的人说，“咱们这才练了几天，慢慢来。”

“练一天是一天。总比什么都不练强。”

林山端着碗，坐在角落里，听着大家的讨论，没有插话。

他看到吴磊端着一碗饭走进食堂，找了个空位坐下，默默地吃着。

两人隔着几张桌子，目光交汇了一下，彼此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下午两点的训练场上，枪声再次响起。

吴磊把四十个人分成四组，每组十人，轮流进行实弹射击。

每人五发子弹，打完换下一组。

子弹不多，所以每一发都必须珍惜。

“瞄准的时间不要太长。”吴磊站在射击线旁边，看着一个趴在地上的队员，“瞄准的时间越长，手就越抖。找到感觉就开枪，不要犹豫。”

队员深吸了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击中靶心边缘，扬起一片尘土。

“不错。”吴磊说，“下一发，试着缩短瞄准时间。”

队员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举枪。

这一次，他瞄准的时间比上一次短了一半。砰——子弹正中靶心。

“好！”旁边有人喊了一声。

队员放下枪，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他第一次打出十环。

吴磊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保持。”

射击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

四十个人轮流打完了一轮，虽然每个人的子弹都不多，但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从一开始的紧张、手抖、脱靶，到后来的稳定、从容、上靶，每个人的进步都能看得见。

吴磊没有表扬任何人，也没有批评任何人。

他只是默默地记录着每个人的成绩，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训练计划。

傍晚时分，训练结束了。

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陆续离开训练场。

吴磊一个人留在场上，把散落在地上的弹壳捡起来，装进一个布袋里。

这些弹壳可以回收复装，不能浪费。

他正弯腰捡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猴子从码头方向跑过来，脸色有些不对劲。

“吴哥，山哥在哪？”猴子问，呼吸有些急促。

“应该在房间里。”吴磊直起身，“怎么了？”

“海面上有船。”猴子说，“很远，但我用望远镜看到了。不是渔船，是一艘白色的船，估计又是那些烦人的苍蝇！”

吴磊的手停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弹壳放进布袋，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去找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