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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想了想，又说：“还有一个情况——我们在公园外围观察的时候，看到有人从侧门送出来几具尸体，用三轮车拉着，往城外方向去了。尸体上用草席裹着，但有一只手臂垂在外面，上面全是伤痕。”

韩征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林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猴子和韩征站起来，朝度假村走去。

走了几步，韩征又回过头，看着林山：“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林山说。

韩征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林山把吴磊、大熊和猴子叫到了会议室。

桌上摊着猴子带回来的那张地图，旁边放着一支铅笔和几页写满笔记的纸。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林山开门见山，“清道夫的老巢在人民公园，四周有围墙，有了望台，有轻重武器。里面大约四五十人，可能更多。”

“强攻的话，伤亡会很大。”吴磊说。

“所以不强攻。”林山说，“智取。”

他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我们从海上走，在临海市东郊的一个废弃码头登陆。那里距离人民公园大约五公里，沿途多是老城区的小巷和居民区，便于隐蔽行进。到达公园外围之后，分成两组——一组佯攻正门，吸引注意力；另一组从公园北侧的围墙翻进去，直捣他们的指挥部。”

“谁负责佯攻？谁负责突袭？”大熊问。

“大熊带人去突袭。”林山说，“佯攻的任务，交给我。”

“带多少人？”吴磊问。

“还是之前说好的二十个。”林山说，“十个老兵，十个新人。这次行动，既是复仇，也是练兵。”

“武器呢？”

“长短枪搭配，每人带足弹药。夜视仪有四副，优先分配给突击组。手雷带二十枚，烟雾弹带十枚。”林山顿了顿，“另外，把从航母上找到的那两具火箭筒也带上。”

“火箭筒？”吴磊愣了一下，“那玩意儿动静太大了吧？”

“就是要动静大。”林山说，“佯攻组要用火箭筒轰开正门，制造混乱，给突击组争取时间。”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可以。”吴磊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个计划可行。”

“那就这么定了。”林山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明天准备一天，后天凌晨出发。”

顿了顿，林山又补充了一句。

“上次咱们差点被清道夫阴死，这次势必要全歼他们。这帮祸害必须要死，为了我们，也为了还在临海市受苦受难的幸存者！”

窗外，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一片银白色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