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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范围也行。”大熊说，“我们上岸去找。”

“就你们二十一个人？”张林皱起了眉头，“那边的丧尸少说上千，你们这点人进去，还不够塞牙缝的。”

大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朝自己的船上喊了一声：“把东西搬过来！”

几个队员抬着几个大箱子跳上了张林的船。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上百个燃烧瓶——玻璃瓶里灌满了汽油和酒精，瓶口塞着布条，排列得密密麻麻。

张林的眼睛亮了。

“丧尸怕火。”大熊说，“我们不需要杀光它们，只需要烧出一条路来，把人接走就行。”

张林蹲下来，拿起一个燃烧瓶掂了掂，然后点了点头：“这玩意儿好用。你们有多少？”

“一百二十个，够烧出一条路了。”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五楼的房间里，林山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吴磊走到他身边，也看了一眼：“太阳还不够毒。等到下午一两点，地表温度最高的时候，它们会更蔫。”

“我们没有那么多食物和水。而且大熊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我们必须尽快出去和他们汇合。”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声音从码头的方向传来，隔着几条街，但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林山猛地抬起头，看向码头的方向。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枪声很有节奏，间隔均匀，像是在故意吸引注意力。

“是大熊。”林山脱口而出。

吴磊也反应了过来：“他在引丧尸。”

楼下，原本缩在阴影里的丧尸群开始骚动起来。

它们抬起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转动着脑袋，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一些丧尸已经开始朝码头的方向移动，脚步虽然缓慢，但方向非常明确。

砰——砰——砰——

枪声持续不断，而且听起来正在沿着海岸线移动。

一会儿在东边响两声，一会儿又在更远的北边响两声，像是在画一条弧线，逐渐远离林山所在的这片区域。

“有效果了。”韩征站在另一扇窗户旁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至少走了七成！”

林山没有说话，继续观察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枪声已经完全转移到了海岸线的远端，变得隐隐约约，几乎听不见了。

而楼下的丧尸群，已经从密不透风变成稀稀拉拉，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或者行动迟缓的家伙还在原地打转。

“差不多了。”林山转过身，看着屋子里整装待发的队员们，“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有人最后检查了一遍枪械，有人把背包的肩带收紧，有人把燃烧瓶挂在腰间。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林山走到门口，把堵在门后的沙发和柜子轻轻挪开，留出一条缝隙。

他侧耳听了听楼道里的动静——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吴磊。

吴磊点了点头，端着枪站在门边，做好了突击的准备。

林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拉开了房门。

楼道里空无一人。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走。”林山低声说。

他率先迈出了房门，枪口指向前方，脚步轻而稳。

身后，队员们鱼贯而出，一个接一个，像一条沉默的长蛇，沿着楼梯向下移动。

楼下，丧尸群还在原地徘徊，浑然不知头顶上正有一支队伍在悄然接近。

而在远处的海岸线上，张林站在渔船的船头，对着天空又放了一枪，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大熊：“差不多了吧？再往远开，丧尸就跟不上了。”

大熊望着远处那片居民区的方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绕回去，我们从另一个方向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