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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林可欣，当年短头发，穿黑色卫衣，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性格活泼单纯，马媛媛本来就挺喜欢她。还有以前特别爱哭的苏棠，马媛媛也没想到，当初一碰就掉眼泪的小姑娘，现在安安心心备考公务员，选了一条稳当的路。
一晃两年多了。马媛媛回过神，开口：“记得，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林可欣的声音有点犹豫：“QQ上说感觉不够正式，有件事想电话跟你讲，你现在方便吗？”
“你说。”
“我现在大四，要找实习了。”林可欣语气有点发愁，“投了好几家互联网公司，要么不要我，要么就是很小的作坊，我不想去。想来想去，也就你这边靠谱，想问一问橙子科技招实习生吗？”
马媛媛没有马上答应：“你学什么的，会做哪些东西？”
“计算机专业，主攻平面设计。PS、AI我都熟，做海报、排页面这些美工的活，专业课都练过。”
“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林可欣立刻接话，带着期待，“还有我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跟我一个班同一个专业，也是学设计的。我们想一起找实习，不想分开，不知道能不能两个人一块过去？”
马媛媛想了想：“你等一会儿，我问问岗位有没有空缺，之后给你回电话。”
“好嘞好嘞！我等你，麻烦你啦媛媛！”
电话挂断，马媛媛拿起座机打给小杨。
“小杨，公司现在有没有专职美工？”
小杨翻了下人事记录：“马总，咱们没有专门的美工岗，海报、宣传图这些设计一直是外包出去做的。”
“怎么一直外包？”
“工位不够，办公室挤，没法扩招。”小杨解释，“我们内部只有一个小绘图组，专门做APP图标、基础UI线条。宣传美工这类岗位没有名额，全都外包。”
马媛媛心里有数了：“行，我知道了。”
挂了座机，她重新拨通林可欣的电话，响两声就接通了。
“媛媛，怎么样了？”
“我们没有正式美工的编制，但是内部有平面小组。你们过来实习没问题，可以做基础美工、排版、简单的宣传物料，也能帮人事处理一点图文的活。”
林可欣一下子开心起来：“真的可以吗？”
“可以。”
“太谢谢你了媛媛！”开心过后，她又小心确认，“那我闺蜜也能一起来吗，我们不想分开实习。”
“没问题，两个人一起过来。”马媛媛说，“工资按公司实习生正常标准发。你们定好出发时间提前跟我说，我安排人去车站接你们，宿舍这边我帮你们落实。”
“谢谢你！”
马媛媛顺势问了一句：“赵敏和苏棠最近怎么样？好久没听你们聊起了。”
林可欣的声音安静下来：“赵敏在事业单位上班，天天说氛围死板，干得很憋屈。苏棠天天埋头刷题备考公考，基本不上网。我们几个各走各的路，群里面基本没人说话了。”
马媛媛静静听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当初天天黏在一起、互相撑腰的四个人，慢慢走向不一样的路了。
“嗯，我知道了。”
“媛媛。”林可欣轻声说，“真的谢谢你愿意帮我们。”
“等你们到上海再说。”
挂断电话，马媛媛把手机放在桌上，脑海里又冒出海选候场区的画面，那个爱笑自来熟的短发姑娘，上来拍她肩膀搭话。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
当初一起追梦的女孩子，有的在单位内耗，有的埋头备考，有的到处碰运气找实习，只有她一路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