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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一听也急了，抢着道，“别听他胡扯！那玄机谷里明明有智道传承，他这是拿你的东西来换你的命！大人，我也有东西，我有命道仙蛊的蛊方，还有……”

方寒没有再听下去。

他抬起右手，指尖朝前轻轻一点。

玄冥的胸口突然凹陷下去一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进了胸腔。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鲜血从口鼻中喷涌而出。

紧接着，那只无形的手猛然一握，将他的整个胸腔捏碎。

玄冥的眼睛睁得溜圆，身体软倒在地，再没了气息，原地只剩下被心界碎片包裹的灵魂意识。

玄觞浑身如筛糠般抖了起来。

“大、大人……”

方寒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高谈命运玄机的六阶蛊仙。

此刻的玄觞，哪里还有半点高人的模样，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满脸都是对死亡的恐惧。

“你说天意让你们来杀我，那今天呢？”方寒淡淡道。

玄觞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我杀你们，不也是天意？”

方寒话音落下，一指洞穿了玄觞的眉心。

两具尸体先后栽倒在地。

方寒从两人身上取走了各自的心界碎片，又将两具六阶尸身收了起来。

六阶蛊仙的身家虽然比不得七阶，但胜在数量不少，尤其玄觞身上的几只命道仙蛊，颇有可取之处，并且他们玄族的尸体，本身也是极佳的蛊材。

做完这些，方寒身形一纵，朝着燕南城的方向飞去。

燕南城在燕南山脉北麓，是东极玄族的一处重要据点。

玄觞在东极散修中也算有名，但因为性格古怪，手下除了本族族人，倒也没什么得力之人。

方寒到了燕南城时，正值午后。

城不算大，街上行人稀少，偶尔几个蛊修行色匆匆。

方寒按照搜魂玄觞得到的记忆中的位置，很快找到了城西的一处宅院。

方寒推门而入，在找天机谷进入方式的同时，随手将其余玄族小辈屠杀。

等到杀的差不多了，他穿过前厅，经过两进天井，最后在一间堆满杂物的书房中找到了通往族地的入口。

那是一道被阵法遮蔽的暗门，阵法并不复杂，方寒略一查看便解开了。

暗门之后，豁然开朗。

天机谷的规模虽然远不及方寒的心界，但比普通蛊仙的修炼洞府要宽敞得多。

天机谷之中，灵雾弥漫，有山有水，正中一片青石铺就的平地上，建着几座精致的小楼。

方寒没有急着去搜刮资源，而是先沿着这里的边缘走了一圈。

很快，他就在东侧的一处山坳中，看到了真正的玄机谷奇景。

那是一道天然的峡谷，两侧山壁如同刀削，谷中终年弥漫着一层淡青色的薄雾。

雾气并不浓重，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空灵之感。

方寒刚走到谷口，便察觉到体内的仙元流速微微加快，连思绪都变得清明了几分。

奇景之中，蕴含天地法则的自然凝结。

这玄机谷，事实上并不是什么命运道传承，而是一个与智道传承有关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