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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一个机缘。”葬说，“我会将过去仙蛊的力量完全激发，让你暂时获得因果道七阶巅峰的感知能力，以你的修为，配合过去仙蛊和君子蛊的力量，足以操控这座天宫的部分因果网络。”

方寒瞳孔微缩。

操控天宫的部分因果网络，这意味着他能做到很多事情。

“但有一个条件。”葬的语气忽然变得冰冷，“你要主持天宫的因果杀阵，困杀那九个八阶蛊仙，一个不留。”

方寒的心猛地一沉。

困杀九位八阶蛊仙。

这个任务，放在平时，他想都不敢想。

但此刻，葬给了他过去仙蛊的激发之力，又让他操控天宫的部分因果网络……

要知道，天宫本身就是八阶，乃至于九阶的仙蛊屋，如果他能利用天宫的因果杀阵，确实有可能将那九人困住。

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真将他们都杀了，他还能活吗？

“葬前辈。”方寒缓缓开口，“晚辈有一事不明，那九人是冲着逆命魔尊的传承来的，您要杀他们，直接动手便是。

以您的实力，他们根本逃不掉，为什么非要借晚辈之手？”

葬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低下头，那双燃烧着黑白火焰的眼眶中，露出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因为这座天宫，不能由我亲手杀生。”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古老的疲惫，“我是守陵兽，我的职责是守护传承，而不是杀戮。

如果我亲手杀了他们，天宫的因果网络会崩溃，传承也会随之消散，这是他定下的规矩，也是他最喜欢说的宿命。

但，如果是你以天宫的名义动手，性质就完全不同。”

方寒明白了。

葬是守陵兽，它的存在本身就与天宫的因果网络绑定。

它不能主动杀生，否则就会破坏天宫的平衡，也会违背逆命留下的限制。

但方寒是外来者，他可以用天宫的因果杀阵，间接地达到目的。

“如果晚辈拒绝呢？”方寒问。

葬的目光变得冰冷。

“那你就和他们一起，困死在这里吧。”

方寒沉默了。

他心中飞速盘算着。

拒绝的后果很清楚，困死在天宫中，或者被命无常等人当作炮灰。

而答应的后果也很清楚，他要亲手对付九位八阶蛊仙，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且杀死对方之后，自己也不一定能活。

但两者相较，答应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更何况，葬给了他过去仙蛊的激发之力。

这意味着他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可以借助天宫的力量自保。

“晚辈答应。”方寒沉声道。

葬的四角金光大盛，一道浩瀚的因果道法则从它的骸骨中涌出，灌入方寒体内的过去仙蛊之中。

方寒只觉得心脏猛然一跳，那枚过去仙蛊在他体内疯狂膨胀，因果道法则如洪流般席卷他的全身经脉。

他的感知在一瞬间被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整座九层天宫的因果网络在他意识中纤毫毕现。

“第七层，王座之下，是蛊阵的核心。”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越来越远，“以过去仙蛊为引，君子不器仙蛊为刃，操控因果为刃，将那九位八阶，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