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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不够……烧穿神明亲手铸就的甲。

“你想攻击裂缝？”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喘息，却像一柄薄刃，贴着耳骨划过。

徐长青侧眸。

苏挽雪不知何时已站起，左肩衣料撕裂处渗着淡青血丝，唇色仍泛白，可那双眼睛已重新沉进寒渊深处，清冽、锐利，不带半分动摇。

她视线扫过他指尖那缕灰黑，眉梢微蹙：“但那能量……似乎不够凝聚。”

不是质疑，是确认。

她知道他在搏——搏一线可能，搏一瞬破绽，搏一个连她都未曾见过的、属于“灰烬”的杀法。

徐长青没答。

他甚至没眨眼。

全部意念，如千钧重锤，轰然砸向丹田——不是催动，不是牵引，而是……压缩。

压缩那缓慢旋转的灰烬旋涡。

压缩它的转速。

压缩它每一圈旋转之间，那微不可察的滞涩间隙。

——嗡！

旋涡骤然加速！

不是沸腾，不是暴烈，而是骤然收束、内敛、绷紧如弓弦！

灰白漩涡中心塌陷一瞬，边缘却迸出刺目银芒，仿佛整座焚天炉在刹那间被锻打千次，炉心将熄未熄，却迸出最纯粹、最凝练的一点“烬核”。

指尖，灰黑色能量应声而变——

虚影坍缩，雾气收束，轮廓锐化。

一截细针。

通体漆黑，却泛着金属冷光；不足寸长，却让矿室里所有冰晶同时黯了一瞬；它悬在那里，不颤、不晃、不散，仿佛本就该生于虚空，而非由人所凝。

连空气，都在它周遭凝滞了半息。

徐长青缓缓吸气。

寒气入肺，却未冷，只觉一股灼意自丹田直冲指尖——不是火，是焚尽之前，最锋利的那一声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