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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诡的诅咒,从来无人可破。阁下当日不也已经尝试过,最终也没能取得成效。”
“既然赶着时间上路,又何必把功夫浪费在这种无解的事情上。”
爱可脚步未停,像是没听见一般,半句回应都没有。
菲娅却听出了对方话里的跋扈与轻视,顿时来了火气,脚步一顿,转头就怼了回去。
“谁跟你说我老大对付不了敲门诡的,不过是个敲门诡而已,我老大早就破解过一次了。”
“我老大可是先知大人的再传弟子,超厉害的,你这都不知道,真是没见识。”
第一王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心底的火气直往上涌,当下便想将这出言不逊的家伙拿下。
可他转念一想,这是爱可带来的人,当着爱可的面动手,未免太过不妥。
他终究还是压下了满腔怒意,死死攥着拳,看着爱可与菲娅的身影渐渐走远。略一沉吟,抬步跟了上去。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人口中的大话,究竟有几分分量。
贴身女仆领着爱可和菲娅穿过王宫的长廊,拐进一条铺着石板的侧道,走了没多久,停在了一栋矮楼前面。
那楼的外墙就是最普通的灰砖砌成,看不出什么特别,只是门窗的样式让爱可多看了两眼。
门没有门板,窗户也没有窗板,全用帘子遮着,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爱可只扫了一眼就明白过来,这是防敲门诡的地方。
要是这建筑有门有窗,敲门诡伸手一敲,整栋楼的人全都得上敲门诡的整蛊名单。
现在连个能敲的平面都没有,敲门诡就是想敲,也没处下手。
不过这种做法真能防住吗,爱可心里还是有点怀疑?
只是有总比没有强,至少眼下也没更好的办法。
女仆将帘子掀开,爱可走了进去。
她刚踏上廊道,就感觉脚底触感软得不像话。
低头细看才分辨出,这地面上少说也铺了三层厚实的地毯。
这用意更明显了,敲门诡最喜欢让人摔跤,地越软,摔下去越不容易出事,保命的几率就越大。
爱可边走边观察,这条廊道与其他装点了名画、花瓶、雕塑的廊道完全不同。
整条廊道干干净净,墙上没挂任何装饰品,头顶也没有吊灯,连照明的灯都用铁笼子罩着,笼门还上了锁。
这里的布置,一切都为了减少意外,能想到的都做尽了。
菲娅跟在后面,左看右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说:“这里怎么布置得这么怪,跟牢房一样。”
第一王子,闻言睨了她一眼,发出一声嘲弄的嗤笑。
菲娅似有所觉地回头,下巴一扬就要回嘴,第一王子却先把视线移开了,摆出一副不跟她一般见识的姿态。
菲娅哼了一声,脸上露出胜利的表情,只当自己又吵赢了。
贴身女仆领着他们停在了一处房门前……
说是房门,其实也只是一道厚实的帘子,深色绒布从上垂到下,边上压着铜条。
她侧身替爱可掀起帘子,爱可弯了一下头,走了进去。
房间里铺着和外面一样厚的地毯,摆设极多,却是虚多,因为大多是高背椅,粗粗一看,有二十多把。
二十多把的高背椅围成了个圆,面朝中心,椅子上坐满了人。
这二十多人看见、听见有人进来,全都回头看来。
在看见是爱可后,齐齐起立,朝爱可抚胸致敬,动作整齐,站位诡异,以至于爱可的第一想法是……
这是什么邪教献祭仪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