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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酒店·十七层套房

包船王按下十七层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

“岳父。”吴广正低声开口，“李半城约在这个地方见面，有意思。”

包船王看着楼层指示灯跳动：“怡和的酒店。在他的地盘上谈他手里的股票。”

“他故意的？”

“聪明人的做法。”包船王笑了笑，“让我们知道，这张牌在他手上。”

电梯到了。走廊尽头，房门虚掩。

李半城站起身，伸出手：“包先生，久仰。”

“李生客气。”包船王握上去，掌心干燥有力。

三人落座。侍者斟茶后退下，门轻轻关上。

李半城开门见山：“包先生，我直说了。我手里有一批九龙仓的股票，暗中吸纳了很久。”

“多少？”

“足够让怡和紧张的数字。”李半城端起茶杯，没喝，“四十块一股，全数转让给您。”

包船王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杯中茶叶慢慢舒展。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调嗡嗡响着，窗外是中环的车流声。

半晌，包船王抬起头：“三十六。”

“什么？”

“每股降四块。”包船王语气平淡，“我现在就可以拍板。”

李半城看了他一眼。

吴广正坐在角落，屏住呼吸。

“好。”李半城放下茶杯，“成交。”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同一时刻，怡和大厦顶层

怡和集团主席纽壁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维多利亚港。

秘书敲门进来：“主席，刚收到消息。包船王和李半城，今天下午在文华酒店见面。”

纽壁坚没有转身：“谈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