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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王文圣开口:“最近市场有什么新动向?”
钱伟伦合上笔记本:“老板,这两天市场有些奇怪。”
“哦?”王文圣挑眉,“怎么说?”
“地产股还在涨,但成交量比上周少了三成。”钱伟伦说,“像是有资金在悄悄撤退。”
孙耀华点头附和:“九龙仓昨天涨了三个点,但买盘很薄,一有卖单就接不住。”
“还有汇丰,股价在二十八块五到二十九块之间震荡,上不去也下不来。”
王文圣若有所思。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稳。
“看来聪明钱开始犹豫了。”
钱伟伦凑近些:“老板,我们要不要也减点仓或延迟计划?”
“不,按计划执行。”王文圣摇头,“现在才十二月,行情还在震荡中犹豫,他们害怕发生第二次石油危机影响香江经济。”
他顿了顿:“不过你们要盯紧盘面,特别是那几个大经纪席位的动向。”
“新鸿基证券,还有那些外资机构的买卖盘,每天都要记录。”
“是。”两人齐声应道。
孙耀华想起什么:“对了老板,昨天有件事挺蹊跷。”
“什么事?”
“新鸿基地产的盘口,下午两点半突然出现一笔十万股的大卖单。”孙耀华说,“直接把股价从九块二打到八块九。”
钱伟伦补充:“但只维持了五分钟,买盘又涌上来,股价拉回到九块一。”
“查清楚是谁了吗?”王文圣问。
孙耀华摇头:“查不到,是通过渣打银行的经纪席位操作的,很隐蔽。”
王文圣沉默了几秒。
“继续盯着。”他说,“这种反常操作,背后肯定有原因。”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交易大厅隐约传来的嘈杂。
过了好一会儿,钱伟伦重重点头:“老板,我明白了。”
孙耀华也表态:“我们一定按您的计划执行。”
“好。”王文圣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去准备下午的操作。”
“记住,建仓要慢,要分散,不要引起市场注意。”
“是。”
两人收拾好文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