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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围坐桌旁。

王文圣举起酒杯。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阿妹。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所有人举杯。

文彩珠眼睛湿润了：“没想到，我们也能住上别墅，过上这样的日子。”

王为民握住她的手：“都是孩子们争气。”

小乐怡在陈翠翠怀里，睁着大眼睛看来看去。

“乐怡，看看三叔给你买的礼物。”王文圣拿出一个精致的音乐盒。

打开盖子，音乐响起，一个小芭蕾舞娘在盒子里旋转。

小乐怡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她很喜欢三叔的礼物！”陈翠翠高兴地说。

王文燕也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给父母织了一条围巾。

“我自己织的！”她骄傲地说。

虽然针脚有些歪歪扭扭，但阿爸阿妈还是高兴地戴上。

“女儿长大了。”文彩珠摸着围巾，眼眶发红。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电视里在播圣诞特别节目，汪明荃在唱歌。

“阿圣，”王为民忽然开口，“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要记住一句话。”

“爸，你说。”

“树大招风。”王为民说，“香江这地方，有钱人多，眼红的人也多。你要低调，要谨慎。”

“我记住了。”王文圣点头。

文彩珠也说：“是啊，阿圣，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别太累。”

“知道了阿妈。”

王文国开口：“阿圣，大家欢现在开到第十五家了。我想明年开到港岛，你看行吗？”

“行。”王文圣说，“但要注意管理。分店多了，容易出现漏洞。”

“我会注意的。”王文国点头。

王文林也说：“爱美高那边，我会盯紧。等我自己做起来，也要像阿圣一样，当大老板。”

“二哥肯定行。”王文燕捧场。

一家人说说笑笑，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