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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刚到。”

王文林连忙起身，帮她拉开椅子。

汪楚容坐下，打量了他一眼。

“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跟你约会，当然要穿得体面些。”

汪楚容笑了。

“你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

“慢慢学的。”

两人点了咖啡，聊了一会儿家常。

王文林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楚容，你爸爸……最近忙不忙？”

“忙啊，天天在新界厂房盯着生产线。”

汪楚容说：“怎么了？”

“我有个想法，想跟他聊聊。”

“什么想法？”

“关于得昌电机未来的市场。”

汪楚容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着他。

“你说说看。”

王文林深吸一口气。

“得昌现在的主要客户，是香江的玩具厂和美国的汽车配件商。”

“对。”

“但这两个市场，都已经饱和了，竞争激烈。”

汪楚容皱眉：“你的意思是？”

“我有一个新的市场渠道。”

王文林说：“内地。”

汪楚容愣了一下。

“内地？那边的市场能打开吗？”

“能。”王文林语气肯定，“我的贸易公司在广州有关系，已经跟外贸局搭上线了。”

“来料加工，补偿贸易，都能做。”

“得昌的马达，未来如果能打进内地市场，那就是一片蓝海。”

汪楚容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

“我知道。”王文林说，“所以我想跟你爸爸当面谈谈。”

“你有把握说服他吗？”

“没有十足的把握。”王文林老实说，“但我有诚意。”

汪楚容看着他，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阿林，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只是跟着别人学做生意，现在你开始自己做生意了。”

王文林笑了笑。

“人总是要成长的。”

翌日，接到汪家邀请后，出发前，王文林特意去了趟启明星办公室，跟赵惟慎打了招呼。

“赵总，得昌那边，我想先跟他们谈独家代理。条件可能会比较灵活，你看……”

赵惟慎放下笔：“王董，独家代理可以谈，但预付货款不超过五成，超过得董事会批准。你可以先口头约定，具体的条款，我带法务去跟他们细谈。”

王文林点头：“行，我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