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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文圣拿起电话，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喂？”赵雅之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雅之姐，是我。”

“阿圣？”赵雅之笑了，“今天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股市不是刚收盘吗？你平时这时候不都在开会吗？”

“晚上有空吗？”王文圣问，“我想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赵雅之的声音里带着好奇，“是不是又有好事？”

“一件好事。”王文圣没有细说，“我买瓶好酒，晚上我们一起喝一杯。”

赵雅之轻声笑了，笑声像春风拂过耳畔：“好呀。那你过来吧，我等你。正好我今天收工早，刚煲了一锅西洋菜猪骨汤。”

“嗯，晚上见。”

傍晚七点，加多利山别墅。

王文圣按响门铃，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礼盒和一瓶红酒。礼盒是周大福的，红酒是拉菲——1970年的，他在中环酒庄买的，花了2000多蚊，够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门开了，赵雅之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来了？”她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

“嗯。”王文圣走进门，把礼盒递给她，“送给你的。”

赵雅之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条珍珠项链。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真漂亮。”她抬头看他，眼里闪着惊喜的光，“怎么突然送我这个？又不是什么节日……”

“就是想送你。”王文圣笑了笑，举起手里的红酒，“还有这个，今晚我们一起喝。”

赵雅之接过红酒看了看标签，眼睛微微睁大：“拉菲？这么贵的酒？上次拍戏摆了个假道具，我听剧组的监制说，这一瓶要2000多蚊？”

“值得。”王文圣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今晚我们好好庆祝。”

两人走进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配着新鲜的沙拉和烤土豆，旁边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西洋菜猪骨汤。赵雅之把红酒打开，倒入醒酒器，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到底庆祝什么？”她一边摆餐具一边问，眼里带着好奇的笑意，“你今天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就不一样。”

王文圣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原油投资赚了。”

赵雅之的动作停住了：“赚了多少？”

“很多。”王文圣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而温柔，“多到可以养你几辈子。”

赵雅之转过身，仰头看他。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在灯光下像两把小扇子。

“真的？”

“真的。”王文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答应过你，要养你一辈子。现在，我能做到了。”

赵雅之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阿圣……”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谢谢你一直这么努力。”

王文圣搂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应该的。”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赵雅之给两个杯子倒上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举起杯子，眼睛亮晶晶的：“干杯。为了你的成功。”

“为了我们的未来。”王文圣补充，举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