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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前倾，语气咄咄逼人：“你认为今年恒指能到多少？”

王文圣看着他，平静回答：“八百点。”

录影棚里安静了一瞬。

陈国威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八百点？现在才550点。”

“对，八百点。”王文圣点头。

何光辉笑出声：“王生，你这个预测……有点激进啊。”

“不是激进，是基于事实的判断。”王文圣语气依然平稳。

“地产牛市才刚开始，金融改革即将落地，外资持续流入。”

“这些因素叠加，推动恒指上八百点，并不难。”

沈威廉摇头：“王生，我入行十年，从没见过你这么乐观的证券行老板。”

“那是因为您没见过接下来的行情。”王文圣针锋相对。

何光辉忽然坐直，笑着提议：“既然王生这么有信心，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就以今年恒指能不能破800点为准。”何光辉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

“如果你预测正确，恒指达到八百点，沈威廉和我何光辉认输。”

“如果我们预测正确，恒指到不了八百点……”

他故意拖长声音，加重语气：“你，王文圣，在电视上亲牛屁股。”

录影棚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国威连忙打圆场：“何生，这个赌注有点……”

“没关系。”王文圣打断他，目光扫过何光辉和沈威廉。

“我接受。”

他嘴角微扬：“但如果我赢了，你们两位，也要在电视上亲牛屁股。”

何光辉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威廉脸色微变，手指捏紧了笔记本边缘。

话已出口，不能收回。

两人对视一眼，咬牙点头。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录影结束。

王文圣走出录影棚，陈国威快步追上来。

“王生，何必跟他们赌这个？”陈国威皱眉。

“他们想踩我上位。”王文圣脚步不停，语气平淡，“我成全他们。”

陈国威叹气：“新宏基和怡富是大行，得罪他们，对恒昌没好处。”

“我不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