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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后，四人开车离开浅水湾。

车里，王文燕还在兴奋地说着今天的趣事，手比划着。

“阿虹姐抽筋的时候，三哥游得好快！像箭一样！”

钟楚虹脸又红了，把脸往车窗那边偏了偏。

关之琳看着窗外，手指抠着座椅皮套，没说话。

“之琳姐，你怎么不说话？”王文燕碰了碰她。

“有点累。”关之琳轻声说，眼睛还盯着窗外飞驰的树。

“哦。”王文燕转头看向钟楚虹，“阿虹姐，你以后游泳要小心啊。”

“我会的。”钟楚虹点头，声音很轻。

王文圣从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

他能感觉到车里的微妙气氛，像一层薄薄的雾。

但他没说什么，只专心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

先送钟楚虹回家。

车子停在钟家服装店门口，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传来缝纫机的声音。

“阿虹姐，再见！”王文燕挥手，脸贴在车窗上。

“再见。”钟楚虹下车，又回头看向王文圣，“阿圣哥，今天谢谢你。”

“不用客气。”王文圣微笑，从车窗里递出一个袋子，“这些烧烤料带回去，下次你试试自己烤。”

钟楚虹接过袋子，指尖碰到他的手，忙缩回去：“好……我试试。”

她转身走进店里，脚步有点急。

关之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黯淡下去，手指松开了皮套。

车子继续开往关家。

“之琳姐，你今天好像不开心？”王文燕凑过去问。

“没有。”关之琳摇头，扯出个笑，“就是有点累。”

到了关家别墅门口。

关之琳下车，站在车边，手还搭在车门上，没立刻走。

“阿圣哥，阿燕，今天谢谢你们。”

“之琳姐再见！”王文燕挥手，笑得灿烂。

关之琳看了王文圣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有话要说。

最后只说：“路上小心。”

“好。”王文圣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