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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圣像被抽干了力气，缓缓坐回椅子。

“她真这么说？”

“嗯。”赵启贤不敢看他，“阿妈亲耳听邓母说的。”

“阿圣，忘了她吧。”

王文圣没再说话，起身就往外走。

……

王文圣没回公司，独自进了皇后大道的一家酒吧。

他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威士忌。

酒保劝他：“先生，您已经喝了半瓶了。”

王文圣把杯子一墩：“再开一瓶。”

这时，接到王文圣司机电话通知的谢青海和叶婉玲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他。

叶婉玲快步过去：“老板，您别喝了。”

“公司的事情还等着您明天决策呢。”

王文圣红着眼：“别跟我提钱。”

“启贤说晓晴年底订婚……我连她一面都见不到。”

谢青海叹气：“老板，赵生也是为你好。”

“邓家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王文圣已经站不稳，嘴里还在念：“晓晴……”

叶婉玲红着眼眶，扶住他另一侧。

……

深夜，九龙塘别墅。

车子停在门口。

谢青海和叶婉玲一左一右，扶着王文圣下车。

文彩珠早就等在客厅，脸色又急又气。

“阿圣，你这是喝了多少？”

“为了个姑娘，值得吗？”

王文圣醉眼朦胧，嘴里喃喃：“阿妈……晓晴……她要嫁人了……”

王文燕正坐在沙发上，看见哥哥被扶进来，吓了一跳。

“哥！你怎么喝成这样？”

文彩珠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没解。

“还不是为了那个邓家姑娘。”

“阿圣，你清醒点，人家都要嫁人了。”

王文圣被扶到沙发上，脑袋歪着，意识模糊。

“阿妈……我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