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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之琳咬紧嘴唇，眼眶又湿了。

但她很快擦了擦眼睛，转身走回客厅。

不能哭。

至少，她拥有了这一夜的回忆。

哪怕只是替身，哪怕只是误会。

至少，她曾经那么近地靠近过他。

这就够了。

她走到餐厅，在王文燕旁边坐下。

“之琳姐，你眼睛怎么红红的？”王文燕问。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关之琳低下头，小口喝着粥。

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而此刻，王文圣的车已经驶入中环恒昌证券。

电梯上行，他靠着轿厢壁，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下，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管你把我当成谁……”

“我都不后悔。”

那是谁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

电梯门开了。

叶婉玲抱着一叠文件迎上来。

“老板，您来了。昨晚……”

“别提昨晚。”

王文圣打断她，快步走进办公室。

“今天有哪些安排？”

叶婉玲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上午十点，恒昌信托有个会议。”

“下午两点，第二届恒昌杯第二阶段的筹备会。”

王文圣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日程表。

“好，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

“昨晚……我是怎么回房间的？”

叶婉玲眼神闪烁了一下。

“是……是关小姐和我一起扶您上去的。”

“关小姐？”

“关之琳小姐。”叶婉玲小声说，“她昨晚在王家留宿。”

王文圣点点头，没再追问。

只是心里，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摇摇头，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上。

那些想不起来的事，就先不想了。

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