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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九龙塘别墅。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菜刚上桌，热气腾腾。

文彩珠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

“阿圣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王文圣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拿了双筷子。

王文燕迫不及待地开口，筷子往桌沿一敲：“三哥！今天我们学校老师都在议论你！说你和李半城买了和黄！”

“是吗？”王文圣夹了口菜。

“真的！”王文燕眼睛亮得发光，“连校长都知道了！还说我们学校出了个大人物！”

王文林笑着说，端起酒杯：“何止学校。我今天去工厂，那些供应商老板，个个对我客客气气的。”

他喝了口酒，摇头感叹：“以前催账期，磨破嘴皮子才给延一个月。今天倒好，主动说可以延到三个月。还问我——‘王老板，您弟弟最近忙不忙’？”

王文国也点头，放下筷子：“我也是。今天食材供应商打电话，说可以给我们更优惠的价格。”

他停了一下，压低声音：“末了还问……问阿圣是不是我弟弟，能不能牵个线。”

文彩珠给每人盛了汤，坐下时眼角仍带着笑意：“那些太太们，现在见了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她学起对方的语气：“以前那个总炫耀儿子做大生意的李太，今天居然主动约我喝下午茶。那语气，客气得我都不适应。”

她声音又低了些：“还有我以前那个不怎么来往的表姨，今天都打电话来。”

王为民抬头：“你表姨？她说什么？”

“问阿圣有没有女朋友。”文彩珠翻了个白眼，“想介绍她孙女。十几年不联系了，一听说阿圣出息了，电话就来了。”

王文燕在旁边咯咯笑：“那三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文彩珠瞪她一眼：“小孩子别插嘴。”

王为民一直没说话，慢慢喝着汤，眉头却锁着。

等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汤碗，碗底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

饭桌上安静下来。

“阿圣。”王为民开口，声音沉。

“阿爸。”王文圣放下筷子，坐直。

“你现在出名了，是好事，也是坏事。”

王为民手指点了点桌面：“好事是，生意好做了，人脉广了。坏事是——盯着你的人也多了。”

他目光扫过全家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们都记住——在外面，不要轻易透露和阿圣的关系。”

他看向王文燕：“尤其是阿燕，在学校里，不要到处说你三哥的事。”

王文燕嘟囔，筷子戳着碗里的饭：“可是同学们都在问……”

“问就说不知道。”王为民打断她，声音一沉，“就说你三哥就是普通做生意。具体做什么，你不清楚。”

王文燕缩了缩脖子：“哦。”

王为民又看向王文林和王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