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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是结人脉的地方。你去了，别露怯，也别张扬。”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郑重：

“该讲的话讲，该交的人交。要大胆表态支持内地开放，明确表达投资内地的意愿——不要有任何迟疑和犹豫。”

“大刘那边对内地厂的管理是什么意见？”

“现在内地厂全权交给我管理，他只负责订单。”王文林郑重回答，“蛇口那边下个月还要招工，扩大生产，我打算给内地工人再加一些工资待遇！”

王文圣接话，语气平稳。

“观塘瑞兴的工人，月薪平均一千港元。爱美高内地厂那边呢？现在多少？”

王文林咧嘴，眼角挤出褶子。

“内地人工便宜，当地普遍月工资三十几块。”

他掰着手指，一条条报，声音里带着得意。

“其他港商的厂里，新手计时保底工资四十到六十块一个月，我给他们六十块，最高标准，基本不用加班！”

“熟练计件工，七十到九十块一个月，我按九十块标准给，计件多劳多得，加班能冲到一百块出头！”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内地物价低，一天两块五的伙食，我全部免费提供食宿！每周两顿肉，正式宿舍楼也开始动工了！”

他盯着王文圣，眼圈有点红。

“阿圣，工人也是人。我做过普通工人，我不能亏了他们。”

王文圣听完，沉默了两秒，忽然竖起大拇指，嘴角扬起来。

“这才像话。”

他声音沉下来，带着分量。

“深圳那边，是我们未来几十年的棋眼。你去酒会，多听、多看、多留名片。”

他往前一步，语气更重。

“遇到说风凉话的、不看好内地的，不用争。以后用事实堵他们的嘴。”

王文林站起身，把茶杯一放，杯底磕在碟上，一声脆响。

“阿圣，晚上你等我消息！”

他抓起请帖，大步走出办公室，背影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