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墨九一秒都没耽搁,直接提着药材和设备进了临时改造成实验室的书房。墨七跟进去帮忙,门一关,外面的人只能听见里面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要多久?”郑怡云担忧地问。
“看药材处理速度。”秦语嫣看了眼时间,“千年血参需要低温萃取十二小时,星辰草要研磨成纳米级粉末,深渊结晶得先净化……至少二十四小时吧。”
“这么久?”兔子瞪大眼睛,“老板能撑那么久吗?”
客厅里,王晓东正坐在沙发上,身体又开始透明化了——这次持续时间比之前长,整整五秒钟,曦月抓着他的手都穿过去了。
“看到了吧。”曦月脸色难看,“频率在增加。”
“没事。”王晓东挤出一个笑容,“死不了。”
“闭嘴。”林若雪把一杯热茶塞到他手里,“少说晦气话。”
王清欢靠在郑怡云身上,虚弱地说:“时间剥离的加剧,可能和今天接触深渊结晶有关……那东西,对时空创伤有刺激作用。”
“那你还让他去?”曦月瞪她。
“不去怎么拿药?”王清欢轻声反驳,“而且……我觉得那位老人的话,可能不是威胁,是提醒。”
“什么提醒?”
“‘你对抗的东西,可能正是你要成为的东西’。”王清欢重复道,“我在想……深渊结晶能治时间剥离,是不是因为……它们本质上是同源的?”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同源?
时间剥离和深渊力量?
“不可能。”曦月斩钉截铁,“时间剥离是时空创伤,深渊是污染。完全是两种东西。”
“但墨九说过,”王晓东开口,“时间裂缝和深渊裂缝,在时空结构上有相似之处。”
“那也不代表……”
“好了。”秦语嫣打断她们的争论,“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药做出来。至于哲学问题,等晓东好了再讨论。”
她看向书房紧闭的门:“我去问问进度。”
半小时后,秦语嫣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郑怡云紧张地问。
“星辰草研磨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秦语嫣压低声音,“药材太脆,一磨就成灰了。墨九说粉末纯度不够会影响药效,得重新处理。”
“那要多久?”
“至少再加六小时。”
众人看向王晓东——他又透明了一次,这次持续了七秒。
“我去帮忙。”林若雪站起身,“我练剑的手稳,控制力道应该比机器强。”
“我也去。”王清欢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回去了。
“你老实待着。”郑怡云按住她,“清欢,你现在比晓东还虚。”
最后是曦月和林若雪进了书房。
透过门缝,能看到她们戴上手套,在墨九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处理药材。林若雪的手确实稳——练了二十年剑的手,握着小研钵和杵,动作精准得像在雕刻艺术品。
“没想到若雪还有这手艺。”兔子扒着门缝看。
“玉清宗也有丹药传承。”王清欢轻声说,“只是后来失传了大部分。”
深夜十一点,第一批药材处理完毕。
墨九开始调制基础药液。她把千年血参的萃取液倒入特制的玻璃容器,然后加入星辰草粉末。两者接触的瞬间,药液变成了淡金色,发出柔和的光。
“现在是最关键的一步。”墨九戴上防护面罩,“深渊结晶的净化。”
她从盒子里取出那块黑色晶体,放进一个布满符文的金属装置里。装置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晶体表面开始浮现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搏动。
“它在……反抗?”林若雪皱眉。
“深渊力量有本能的自保意识。”墨七解释,“净化过程就是剥离它的污染属性,保留纯粹的能量核心。”
装置运转了十分钟。
晶体越来越亮,最后“咔”一声裂开,分成两半。一半化作黑烟消散,另一半变成了纯净的透明色,像水晶一样。
“成功了。”墨九松了口气,“纯度95%,够了。”
她把净化后的结晶放进药液里。
瞬间,药液从淡金色变成了深紫色,表面浮现金色的光点。
“这是什么颜色……”兔子吐槽,“看起来像毒药。”
“本来就是以毒攻毒。”墨九小心地把药液分装到三个小瓶里,“时间剥离本质上是一种时空‘毒素’,需要用更强烈的时空属性物质来中和。”
她拿起一瓶,走到客厅:“第一剂做好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瓶子里,紫色的液体静静流淌,金色光点像星星一样闪烁。
“怎么喝?”王晓东问。
“直接喝。”墨九说,“但我要提醒你——药效会很强烈。你会经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身体会剧烈疼痛,因为时间剥离的创伤在被强行修复。第二阶段,可能会出现幻觉,因为药力在冲击你的意识。第三阶段……”
她顿了顿:“你可能看到一些……不属于你的记忆。”
“什么意思?”
“深渊结晶里,残留着它原主人的记忆碎片。”墨九解释,“虽然净化了污染,但信息残留无法完全清除。服药后,这些碎片可能会涌入你的脑海。”
王晓东接过药瓶。
瓶身冰凉。
“有什么注意事项?”曦月问。
“第一,服药后十二小时内不能动用灵力。”墨九说,“第二,最好有人守在旁边,以防出现意外。第三……”
她看向众人:“如果他开始说胡话,或者行为异常,不要强行叫醒他。那可能是记忆碎片在影响他,强行打断可能会导致意识损伤。”
“我来守。”曦月立刻说。
“我也在。”林若雪道。
王清欢轻声说:“我的轮回印虽然受损,但感知能力还在,可以监测他的意识状态。”
秦语嫣举手:“那我负责端茶倒水?”
兔子:“我负责讲笑话让老板开心!”
郑怡云:“我去准备些清淡的食物,等他醒了吃。”
分工明确。
王晓东看着她们,心里一暖。
“谢谢。”他说。
“谢什么。”曦月瞪他,“赶紧喝,别磨叽。”
王晓东拔掉瓶塞。
药液的气味很怪——有点像铁锈,又有点像檀香,还有点……血腥味。
他一饮而尽。
味道更怪。
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灼烧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怎么样?”兔子紧张地问。
“还……”王晓东话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变。
剧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