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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清欢倒来温水,扶着他喝完。她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握剑一样精准。
“再睡会儿。”她说。
“你守了多久了?”
“刚换班。”王清欢顿了顿,“大师姐在门外,红妆在煮新的粥,轻语在配药,清颜在研究新魔术,雨霏在做点心,雨薇在分析你的数据。都很忙。”
王晓东笑了:“让你们担心了。”
“应该的。”王清欢说,“你是我们的。”
这话说得平淡,但王晓东心里一暖。
他重新闭上眼睛。
再醒来时,是柳红妆。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正在努力地剥——但剥得乱七八糟,橘子汁溅了一身。
“啊!你醒了!”柳红妆高兴地举起那个惨不忍睹的橘子,“吃橘子!补充维生素!”
王晓东接过橘子,橘子已经被她剥得只剩一半果肉,另一半粘在皮上。
“谢谢。”他笑着吃了一口,很甜。
“甜吧?我挑的!”柳红妆得意,“我还在学煮粥,这次一定不会糊!”
“不用了,雨霏煮的够吃了。”
“不行,我必须学会!”柳红妆握拳,“下次你再生病,我就能煮粥给你喝了!”
“……谢谢你的祝福。”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柳红妆脸红了,“就是……就是想说,我也想照顾你嘛!”
她顿了顿,小声说:“看你生病,我心疼。”
王晓东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
柳红妆脸更红了。
下一班是慕容轻语。她端着新熬的药进来,先量体温——38.3℃,又降了。
“再喝一次药,明天应该就能退烧。”她把药碗递给王晓东,“喝完药,再睡一觉。”
王晓东乖乖喝完药,慕容轻语接过碗,却没有立刻走。她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按在他额头上的穴位,缓缓按摩。
“三师姐……”
“别说话。”慕容轻语轻声说,“闭眼,放松。”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王晓东感觉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轻语,”他闭着眼问,“你累吗?”
“不累。”慕容轻语说,“照顾你,怎么会累。”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王晓东没再说话,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是林清颜。
她趴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笑话大全》,正在认真地挑选。见王晓东醒来,她眼睛一亮:“晓东哥!我给你讲笑话吧!保证让你笑到病好!”
“清颜……”王晓东无奈。
“就讲一个!”林清颜翻开书,“有个病人去看医生,医生说:‘你这病,得戒酒、戒烟、戒熬夜、戒吃辣、戒……’病人说:‘医生,您直接说我还能戒什么吧?’医生说:‘戒医院,别来了!’”
她讲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王晓东看着她,也忍不住笑了。
“笑了笑了!”林清颜开心,“有效果!再来一个!”
“清颜,”慕容轻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他休息。”
林清颜吐吐舌头,小声说:“那我存着,你好了再讲。”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床头:“这是我自己做的‘病魔退散符’!画了三遍呢!据说放在枕头
王晓东看着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勉强能看出是一个小人拿着剑在砍另一个小人——笑了:“好,我放枕头
林清颜开心地跑了。
第五班是赵雨霏。她端着一碗银耳羹,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晓东哥……”她小声叫。
王晓东睁开眼,看见她怯生生的样子,心里一软:“雨霏,进来吧。”
赵雨霏走过来,把银耳羹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坐。”王晓东拍拍床边。
赵雨霏小心翼翼地坐下,离他半米远。
“近一点。”
她又挪了挪,还是半米。
王晓东伸手,把她拉近了些。赵雨霏脸瞬间红了。
“银耳羹?”王晓东看着那碗羹。
“嗯……我熬的。”赵雨霏小声说,“加了红枣和枸杞,清热润肺的……不知道好不好喝……”
王晓东端起碗,尝了一口。甜度刚好,银耳熬得软糯。
“好喝。”他说。
赵雨霏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
赵雨霏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看着王晓东喝完羹,接过碗,小声说:“晓东哥,你要快点好起来。”
“会的。”
“我……我给你织了条围巾。”她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天冷了,你好了就能戴。”
王晓东接过袋子,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围巾,织得很密实,针脚整齐。
“谢谢雨霏。”
赵雨霏脸更红了,站起来:“我、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跑出去,在门口差点撞到进来的赵雨薇。
赵雨薇推了推眼镜,手里端着平板,在床边坐下。
“数据监测显示,你的体温已降至37.8℃。”她调出曲线图,“心率稳定在75,呼吸频率16,血氧99%。恢复速度比预期快17.3%。”
“因为你们照顾得好。”王晓东说。
赵雨薇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说:“根据情感数据分析,这句话让你的幸福指数瞬间提升12%。同理,也让我的幸福指数提升了9%。”
王晓东笑了:“雨薇,你连这个都分析?”
“一切皆可分析。”赵雨薇说,“但有些东西,分析不了。”
她顿了顿,看着王晓东:“比如,我刚才进来时,心跳比平时快了23%。比如,看见你笑,我想继续和你说话,但理智告诉我,你需要休息。比如,我想握着你的手,但数据不支持——因为肢体接触会让你心率升高,不利于恢复。”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王晓东的手:“但心说,想握。”
王晓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赵雨薇身体一僵,然后慢慢放松。她的手很凉,但手心是热的。
“握一会儿。”王晓东说,“就一会儿。”
赵雨薇点点头,没有推眼镜,没有说话。
就这么握着。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数据显示,我的幸福指数……爆表了。”
王晓东笑了。
最后进来的是萧寒霜。她端着一碗新的药粥——是她亲手熬的。
“大师姐?”王晓东惊讶。
“喝吧。”萧寒霜在床边坐下,“红妆的粥太糊,雨霏的粥太软,我熬的刚刚好。”
王晓东接过碗,尝了一口——确实刚刚好。
“师姐,”他问,“你守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