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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啸林要是认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

甚至隐隐的，他这风头都压过了村长和支书。

要是他真有心竞选村长，恐怕村里大半人都会投他的票。

没办法。

人心这东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谁能让大家吃上肉，谁能让大家日子好过些，谁说话自然就更有分量。

而李啸林的名声，也不止在柴家沟传开。

附近几个村、整个公社，都知道了这么一号人物——柴家沟有个叫李啸林的猎户，，运气也邪门得很，隔三差五就能从山里带回好东西。

有人羡慕，有人眼红，也有人想打听他的门路。

但不管外头怎么议论，李啸林照旧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张麻子和张全蛋……

那兄弟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想来在他们自己村子估计都不受待见。

没有人管他们的死活。

夏去秋来。

秋去冬至。

一眨眼，天就冷了下来。

北风呼呼地刮，窗纸被吹得轻轻发颤，院子里的水缸边缘都结了一层薄冰。

冬天到了，也意味着年关越来越近。

这天，李啸林难得没进山。

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顾秋禾坐在炕上，两个孩子不知道跑哪儿疯玩去了，家里难得清静。

李啸林从后面抱着她，闲得没事，忽然起了逗媳妇的心思。

“媳妇，我问你个事儿。”

顾秋禾低着头穿针引线，没抬眼。

“啥事？”

“你说，这世上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顾秋禾本来没当回事。

可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出来，竟还真皱着眉思考了半天。

她停下手里的针线，认真得很。

“那肯定先有鸡啊。”

“为啥？”

“蛋是鸡下的呀，没有鸡，哪来的蛋？”

李啸林强忍着笑，故意追问。

“那鸡又是从哪儿来的？”

顾秋禾一愣。

手里的针都停住了。

对啊。

鸡从哪儿来的？

她眨巴眨巴眼，整个人都被这个问题绕进去了，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非要琢磨出答案不可的模样。

李啸林看着好笑，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

“想不出来了吧？”

顾秋禾不服气，小声嘀咕。

“俺也去再想想……”

“慢慢想。”

李啸林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其实顾秋禾猜的是对的。但李啸林怎么可能告诉她正确答案？

告诉了，不就欺负不成了么。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上了她的腰，顺着衣裳下摆悄悄滑了进去，指尖触到腰间那片滑嫩的肌肤，温温热热的。

可顾秋禾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鸡和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