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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雇的水军！”

“难怪一天十条稿子！”

那几个举着“监督”牌子的人，想走。

可门口，早被观众堵住了。

工作人员，把他们请到了后台。

警方的电话，也打了。

从头到尾，梁彪没说过一句狠话。

他没骂人，没摔东西，也没得意。

他只是，慢慢地，说了句：

“今天这个场子，”他道，“租下来，是两万。”

“这两万，我自己掏的。”

“我没让粉丝出一分钱。”

“因为我想让他们知道……”

梁彪顿了顿。

“打脸这种事，”他道，“不能让来看热闹的人，替我们买单。”

那晚，热搜又换了。

#欠李念一个道歉#

#键盘侠收钱带节奏#

两个词条，冲上前排。

那个“键盘侠”的号，第二天被封了。

评论区，之前骂过的人，一条条删，一条条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以后再也不听风就是雨了。”

洛尘那天，也去了现场。

他没上台，就坐在最后一排，戴着帽子。

散场的时候，他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了张照片。

是他和梁彪的合影。

不是脸。是他的一只手，和梁彪的一只脚，比了个“握手”的姿势。

配文只有一句：

“以后，谁再说她代打，先来跟我打一局。”

而那个藏在键盘侠背后的黑公关公司，连夜发文，撇清干系：

“该营销号，与本司无任何关系。”

“对其收钱带节奏的行为，本司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切割得，干净利落。

“宿主，”系统道，“那群小黑子他们跑了。”

“跑不了。”梁彪道。

“账，还没算完。”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电竞馆的灯，一盏盏灭下去。

台下，还有几十个人，没散。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上前。

“姐，我能……跟你合张影吗？”

“能。”

“我女儿，今年八岁。”那男生道，“她也……身体不太好，坐轮椅。”

“我想把这张照片，带回去给她看。”

梁彪愣了一瞬。

“那，”他道，“你等我一下。”

他低下头，用脚趾，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把屏幕转给那男生看。

屏幕上，是一行字：

“替我告诉你女儿：能走的路，比你想的多。”

那一晚，系统弹出一行字：

“叮！潜意识冲突值-23，当前65%。”

梁彪看着那个“65%”，愣了一下。

“降这么多？”

“嗯。”系统道，“今天这一场，她心里的那句“凭什么”，松了一大截。”

“为啥？”

“因为今天，不是你赢。”系统道，“是那些冤枉她、看轻她的人，当众，认了错。”

那天晚上回家，乐乐还没睡。

小家伙抱着手机，眼睛红红的。

“姑姑，”他仰着脸，“我在网上，看见好多人跟你道歉了。”

“嗯。”

“那你，”乐乐想了想，“原谅他们吗？”

梁彪沉默了一会儿。

“原谅。”他道。

“但不是因为他们道歉。”

“是因为，”梁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条空袖子，“我不想让他们的错，绑我一辈子。”

当天深夜。

梁彪的手机，又响了。

是妈的电话。

这回，她开口的第一句，不是要钱。

“念念，”妈的声音，有点发飘，“电视里……都是你。”

梁彪“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顿了顿。

“村里人，”妈的声音，低了下去，“都在问呢。”

“问啥？”

“问……”妈迟疑了半天，“问我，我闺女，是不是那个用脚打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