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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屑飞溅，老刀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两口咸涩的海水和鲜血。

“老刀！是那个杀手！”

码头上的护卫队员纷纷举起长棍和鱼叉围了上来。

老刀强忍剧痛，左手拔出腿侧绑着的备用匕首，身躯如弹簧般弹起，刀尖直奔李平安的面门。

“死！”

老刀发出沙哑难听的低吼。

李平安脚步未移分毫，右手抬起，屈指微弹。

坚硬的精钢匕首在这一弹之下发出一声悲鸣，竟从中间硬生生崩断成两截。

李平安的手掌顺势前递，反关节扣住老刀的左肘，向上猛折。

“咔嚓！”

刺耳的骨骼脆响回荡在风雨交加的码头。

老刀的整条左臂软软垂下，两条胳膊彻底废掉。

老刀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桩前，浑身因剧痛而剧烈痉挛。

那个不可一世、手染数条人命的边境狂徒，在李平安手下走不过三招。

李平安将手中的断刃随脚踢进海里，俯下身看着满脸是血的老刀。

“黑豹人在哪？”

李平安的声音比脚下的冰冷海水更冷。

老刀抬起头，嘴唇颤抖，但眼神依然凶横。

“姓李的……你就算杀了我……王黑豹也活不成……”

“蛇头礁……萧蝎子已经接了周万山的定金……今晚就要把王黑豹扔进海沟喂鲨鱼……”

李平安没有多余的废话，脚尖轻点，踩碎了老刀的右侧膝盖骨。

老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我说！我说！”

“萧蝎子在风眼岛的潮汐洞！老棍也在那！”

“周万山包了南广的运砂船……今晚接应他们跑路去港岛！”

李平安站直身子，取过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万六。”

“在，哥！”

万六提着一捆粗麻绳大步走上来。

“把老刀绑在码头迎风的铁灯杆上，脱掉棉袄，挂上杀人凶犯的牌子。”

李平安眼神深邃如渊。

“让全县所有想拿周万山赏金的人，都来看看给资本家当狗的下场。”

万六重重应了一声，带着四名退伍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把老刀拽向高处的照明铁架。

码头上所有观望的走私贩子和边缘混混，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手脚冰凉。

李平安再次跨上东风号的甲板。

“起锚，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