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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吵闹。危险。”影步翻译道，信息素中带着一种她特有的、在接收坏消息时的冷静，“他在说——那些飞行物数量多，噪音大，而且很危险。”

首领又指向了石片上另外几个被叉号标记的位置。他指着第一个叉号——那是位于管道中部的一个位置——然后做出一个“喷发”的手势，双手从下往上猛然摊开，口中发出一声“噗”的模仿声。

不稳定的能量喷口。

然后，他指向第二个叉号——一个位于管道侧面的分支位置——然后做出一个“虫子”的手势，手指在空气中做出扭曲爬行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做出“酸液”的表情。

被“酸涎虫”占据的岔路。

他再次看向克里瓦克斯，眼中带着一种“明白了吗”的询问。

克里瓦克斯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将手中的两块能量晶石推向首领，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石片地图，又指了指自己——他想要这份地图。

首领看着那两块晶石，又看了看克里瓦克斯手中的复合矛——他的目光在矛尖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评估着什么。然后，他摇了摇头，指着石片，又伸出三根手指——不是两块，是三块。

克里瓦克斯没有讨价还价。他从袋中又取出一块晶石，总共三块，一起放在了地上。

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三块晶石小心地收入袋中，然后将石片地图留在了地上——那是交易的一部分。

交易完成。

首领站起身来，向他的族人发出了一阵短促的、带着出发命令的鸣叫。那些穴居生物们迅速背起背篓，拿起武器，在管道中排成一列纵队。首领最后看了克里瓦克斯一眼，那双大而黑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不是友好，但也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对同在这片地下世界中挣扎求生的他者的、淡淡的认同。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然后转身，带着族人沿着管道继续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深处。

克里瓦克斯目送他们离去，然后低下头，凝视着地面上那块石片地图。

在出口附近，那个用简单笔画勾勒的“铁鸟”符号，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东方势力的侦察，已经覆盖到这片区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