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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您嘞。”
何雨柱礼貌点头,转身往那屋走。
一进猫巷儿他就收敛了提纵术,这地方看着寻常,他仍留了心眼。
早餐摊上,戴眼镜的男人目光闪了闪,瞥了眼何雨柱去的方向,随即收回视线,端起碗一饮而尽:“老板,再来两份炸荷包。”
307巷口,灰墙外,何雨柱停了步。
屋子跟旁边一个画风,就是大了些,顶得上两套房。
他刚站定,眼神骤亮,抬头盯住这灰色平房。
屋外,已有香味飘出。
汤香浓郁,夹杂几缕清幽甜味,道不出名堂。
何雨柱嗅着,心知没走错地方。
他抬手要敲那扇石墙木门,门却猛然从里拉开。
开门的是个十来岁青年,比何雨柱老成几分。
那目光扫过他,总带着警惕。
何雨柱已有准备:“你好,我来打听药膳的事。
嗯,住南锣巷院子里。”
这话是龙老太教他的。
青年听完,只将门合上。
院墙外只剩风声盘旋。
没过多久,门又一开,还是他。”进来吧。”
他将门推大半,刚好容一人侧身挤过。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叫什么事。
脚下却没停,跟着青年穿堂入室。
待到屋里,他才看清内堂全貌——外头瞧着大,后头还连着一座院子。
这年月,自家敢重修院落,哪是寻常人家?光是邻居眼红举报,就够吃不了兜着走。
窗户开得少,堂内昏沉,角落几盏油灯跳着火苗。
何雨柱瞥见那油灯,心里暗自咂舌:白昼点灯,真够阔气。
屋里摆着几排木架,或堆药草,或码食材。
他一路缓行,目光一一扫过。
穿过前堂,跟着那青年踏进后院。
眼前骤然开阔,院子四角架着炉灶,三五个人正蹲着生火,似在练习熬煮。
何雨柱先前嗅到的缕缕香气,正是从此处飘出。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踱步出来。
院中几人,包括那青年,都朝他微微鞠躬。”师傅,人带来了。”
青年低声禀告。
何雨柱忙拱手:“前辈,我来打听药膳的事。
若方便,想学一学。”
中年男人脸上不露半点波澜,只使了个眼色。
青年心领神会,转身往前堂翻找。
男人则开口:“药理真解加药膳配方,两百万。
不教。”
“两百万?”
何雨柱瞳孔一缩,心头微惊。
这下他彻底懂了——药膳在这儿已经被做成了买卖。
开口就是两百万,常人哪买得起。
能摸到这地方来的,多半都有特殊门路。
就像他自己,托龙老太牵线,老太太的来历绝非等闲。
价钱虽高,但何雨柱能扛。
师傅给他五百万,哪怕不给,他也要拼凑来给师傅续命。
可面上,他摆出犹豫之色:“前辈,这价也太贵了吧?您这东西,真不真我哪知道?”
中年男人摇摇头:“你都能摸到这,不该一无所知吧?我这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
搁以前,普通人哪有机会碰?至于钱不够……拿粮食兑,也行。”
说到粮食二字,何雨柱捕捉到对方眼底掠过一丝急切。
也只有明劲大成了,他才能觉察这样细。
中年男人续道:“用粮食买,我给你便宜两成。”
何雨柱心中翻起疑云,脸上却纹丝不动:“前辈说笑了,我家又不是开粮铺的,哪来那么多粮食?就这现钞,都是变卖祖产凑的。
您给减个一成,成不?”
何雨柱措辞极谨慎,不敢露半点破绽。
那男人听罢略显失望,但转瞬恢复平淡:“现钞的话,一成太多,半成。”
能省就省,何雨柱暗自点头。
青年去前屋取物,很快折返,手中托着两本蓝皮书籍。
中年男人瞥一眼何雨柱:“东西在这,钱备好就能拿走。”
何雨柱轻声问:“能先看一眼?”
男人眉头微蹙,打量他片刻,随后朝青年使个眼色。
青年将书递了过去——他们不担心何雨柱会跑,院子里人多,敢做这买卖自然有底气。
何雨柱没有逃的念头,只是寻常交易。
他翻开《药理真解》,粗略浏览,未几脑海中响起提示音:“药理真解熟练度+1”连续几声。
他暗暗颔首:真货。
接着如法炮制另一本药膳配方,同样听到提示后,才把书还回去。”行,这两本我要了,下午带钱过来。”
空间里明明摆着几百万现钞,何雨柱却不敢当众取出。
出了屋子马上拿钱回来也不妥——听那男人开口就是两百万,生意做得不小,普通人哪敢碰这种买卖?谁知道四周有没有眼线。
他一向谨记小心行事。
于是约定下午交易,他先行离去。
路上何雨柱琢磨:后院那男人为何提及粮食时如此激动?这年头物资虽不充裕,但做大生意的,吃食上不该发愁。
公私合营和票证制度还没来,有钱就能买到。
想了半天没头绪,只好先记下。
他只需药膳知识救师傅,别的事,只要不碍着自己,懒得管。
回到院里已近中午。
去前门菜市场买了批物资:白面、大米、玉米面各五十斤,鸡蛋、猪肉、白菜、萝卜各三十斤,酱油醋盐等调料各十斤。
空间原本空荡,如今占了近一半。
这一笔消费花了八十一万六千块,鸡蛋和猪肉就占了五十万。
这些够普通人家省吃俭用吃上一两年,但何雨柱心里清楚——练武消耗大,每天是常人的好几倍。
一空间食物看着多,用起来快得很。
师傅给的五百万,正是为此。
穿越以来头一回中午在家,便亲自下厨。
从空间取出两个鸡蛋、一斤猪肉、白菜萝卜。
洗净素菜放一旁,猪肉改刀切块丁。
4级厨艺让他游刃有余,生火开灶,节奏分明。
煮米饭的事交给小雨水。
何雨柱取了些大米,让雨水去中院外的水池淘米。
许大茂不知何时,从院外踱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