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人嘛,保不齐出点岔子,哪天晦气临头,走大道上都能被人撂翻,你说是吧?”
语带揶揄,他没捅破昨天那档事——三大爷撞见了,可没抓现行。
许大茂听得迷糊。”傻柱脑子进水了?走路挨揍?谁家好人平白无故挨揍?”
他摸不透何雨柱的用意,不敢贸然接话。
直到何雨柱跨出院门上班,许大茂才冲着那背影龇牙咧嘴。
半月一晃,已是五月中旬。
周六这天,何雨柱带上小雨水,先去李保国师傅家,再到王府井逛了一圈,顺路去图书馆还了英语和俄语书,又借了几本国学教材。
这趟是为明年高考做准备。
以他前世大学生的底子,搁这年头虽算不上顶尖,可应付考试只要肯下功夫,也不算难事——全国文盲率摆在那,识个字就能甩开一大截。
更何况还有系统傍身,优势更显。
高考对他至关重要,这年头只有上大学才有出路,尤其那几所顶尖学府,进去后找准方向,往后无论风雨多大,凭知识和技术都能站得稳。
送雨水回师傅家时,李保国带来个好消息:高级厨师证的考核定在六月初。
原本能更早,可从师傅话里听出,厨师会那边有人使绊子。
李保国在厨师界名头响,也得罪过人,特别是前回国宴考核,牵扯太复杂。
何雨柱心里记下了,他能做的只有沉下心练菜,考核时不让师傅丢脸。
南锣巷四合院。
许大茂瞄了眼天光,晌午刚过,估摸两三点。
他又瞥向中院何家的屋子,确认没人,才松口气,眼珠一转,溜到院门口。
不多时,巷子口走来个娇俏身影,手里拎着东西。
许大茂暗暗得意——那是谢颖琪。
他盯了多日,这姑娘每到周六这个时候,都来贾家送药。
不知这习惯能维持多久,可许大茂知道机会不等人。
巧的是傻柱一大早就出了门,真是天赐良机。”谢颖琪同志。”
谢颖琪刚进院口,许大茂猛地蹿出来。
她一愣,看清来人,眉头拧紧。”是你?许大茂。”
对这背后嚼柱子舌根的货色,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对对,是我,大茂。”
许大茂见她还记得,竟有点得意地点头。”有事吗?没事请让开,我要送药。”
谢颖琪语气凉了几分。”哎哎,别走啊。”
许大茂见话没说两句人家就要闪,赶紧跟上去。”颖琪同……”
他想套近乎,却被谢颖琪冷冽的眼神逼得硬生生咽回去。”谢颖琪同志,你不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许大茂改口,说到后面,眼珠子快翘上天了。
就等她问,好把放映员身份抖出来,保准让她羡慕死。
可谢颖琪只轻轻摇头,丢下一句:“没兴趣。”
许大茂架子都摆好了,人家扭头就往院里走。”别……别啊,谢颖琪同志!我可是放映员!电影放映员!”
他怕说慢了,人家真不搭理。
可放映员三个字砸出去,谢颖琪进院的速度半点没变。
许大茂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丫头到底怎么想的?
他可是堂堂电影放映员,搁谁不得高看一眼?傻柱那家伙凭个炊事员的活儿,就能把这姑娘迷得晕头转向。
轮到自己这放映员的差事,她倒连正眼都懒得给?
“谢颖琪,你给我站住!”
一股火气噌地蹿上来,许大茂忍不住吼了一声。
凭什么傻柱端个炒勺就能把人哄住,他这放映机的钥匙反而不好使了?
谢颖琪蹙了蹙眉,脚步一停,回头瞥了他一眼。
放映员在普通人家眼里确实体面,可她家里世代行医,从没短过钱花。
再加上许大茂一开口就阴阳怪气地损柱子,她心里早就烦透了。
“许大茂,你没什么正经事就别总来烦我。
再这样,咱们军管会见。”
她声音不高,但底气足得很。
对付这种没皮没脸的人,搬出军管会是最痛快的法子。
那三个字一出口,许大茂双腿猛地一软。
“我没别的意思……”
他赶紧摆手,脑袋晃得像拨浪鼓,这事可不能闹到那地方去。
谢颖琪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许大茂眼里忽然闪过一抹精光:“谢颖琪,我好心想跟你说话,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还记得人民路放映厂吧?”
她脚步微顿。
许大茂瞧见那反应,心里那叫一个乐。
小样儿,跟我斗?
那天他亲眼看见傻柱和这丫头一块儿在看电影,分明就是在偷偷搞对象。
这种事捅出去,够她喝一壶的。
这年头,姑娘家的名声比命还重,没出嫁就单独跟男的看电影,传到卫生所那帮长舌妇耳朵里,指不定嚼出什么舌根子来。
这下不信捏不住你。
“记得,怎么了?”
谢颖琪当然没忘那晚和柱子一起看的片子。
可许大茂忽然提这茬,她心里隐隐冒出几分不快。
许大茂眼皮跳了跳,不对劲,这丫头是真没听懂,还是在装傻?
他脸一沉,冷哼一声:“你别跟我来这套。
半个月前,人民路放映厂,你和傻柱!我可是放映员,全看得一清二楚。
你也不想这事传出去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大茂索性摊牌。
他说完,下巴一抬,满脸得意地等着看谢颖琪变脸。
幸好那回让他撞见这俩人的猫腻,手里捏着这个把柄,不然刚才那阵势,他还真拿这丫头没办法。
听完他那番话,谢颖琪眉头拧得更紧。
许大茂见状,嘴角一扯,笑得更欢:“怎么样,现在能好好聊了吗?不然我可管不住嘴,哪天跟外人聊着聊着,就不小心说漏了。”
话音里裹着满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