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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凑到柱子边上:“柱子,今儿你可破费大发了。”
这老抠虽爱算计,但骨子里有杆秤——柱子带来的吃食明显不便宜,这笔人情欠得不小。
“三大爷,应该的。
雨水入学这事,多亏您费心。”
何雨柱没托大。
这顿饭对别人是宝贝,可自个儿空间里堆的食物足够淹死人,拿来还人情不亏。
阎埠贵正了正神色:“放心,我跟西单附小打过招呼了。
三天后报名,你带雨水直接去,准成。”
柱子这顿饭敞亮,加上平时做人地道,阎埠贵没像原剧里那样掉链子,入学手续全给捋顺了。
“得嘞,三大爷,我替雨水谢您。”
何雨柱点头。
西单附小离南锣巷不近,走路得四十多分钟。
但师父送的那套院子离学校只隔十五分钟步程。
或许等雨水上学,能带她搬到那边住?
压下念头,他又跟阎埠贵敲了些细节——学费、身份资料。
之后便带雨水回屋。
走到中院,正撞上秦淮茹在水池边洗碗。
何雨柱瞥见她肚子微隆。
再想到最近贾张氏夜里不出来溜达了,心里有了底:怕不是怀上了。
“哥,那个姐姐是谁?”
雨水瞪圆眼睛,好奇地打量院子里的陌生人。
“是东旭哥娶的媳妇,叫秦姐就行。”
何雨柱把雨水往前推了推,“秦姐,我妹何雨水。”
秦淮茹见小姑娘脸红扑扑,五官精致,心里已猜个七七八八。
她嘴角漾开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韵味十足:“雨水真俊,长大准是个胚子。”
雨水被这姐姐的柔媚晃了眼,却没多热情,只想赶紧回家。
“秦姐,我们先回了。”
何雨柱没多话,牵起雨水往屋里走。
秦淮茹望着兄妹俩的背影,眼神闪了闪。
头回见何雨水,那丫头气色好得扎眼,显然平时伙食不赖。
怕是柱子那厨子师傅在养着?正琢磨着,易中海从屋里踱出,瞥见何家大门关着,冲秦淮茹问:“小秦,柱子回了?”
秦淮茹点头:“嗯,带着妹妹。”
“雨水也回了?”
易中海眼里一亮,抬脚要去找柱子,却又顿住步子,转身拐进后院。
没多久,他扶着聋老太走回中院。
“雨水回来了?”
老太太声音发颤。
“没错,秦淮茹亲眼见的。
老太太,机会终于来了,咱直接找柱子?”
易中海低声应道。
易中海接连碰壁,就没再冒进,慢慢等风头。
他私下和聋老太碰了头,两人合计:何雨柱人倔,但软肋是他妹妹何雨水。
只要把雨水攥住,那头再犟也得低头。
听说何雨水今天回院,易中海立刻去找聋老太——这事儿,她出马最合适。
院里,秦淮茹正洗碗,瞥见这阵势,眉头微蹙。
聋老太上前叩门。
何雨柱推门出来。”谁啊?”
“柱子,是我。”
她本想自称奶奶,想起上回那茬,还是改了口。
何雨柱眸光一闪,脸上没露半分:“老太太,您有事?”
聋老太往屋里扫了几眼。
易中海接话:“柱子,老太太听说雨水回来了,想这丫头了。”
想雨水?何雨柱心里哼了一声。
原着里,聋老太跟易中海走得近,跟傻柱也不算多亲,跟雨水几时有过这交情?
何雨水听到动静,探出脑袋。
“哎哟,雨水乖孙,可想死奶奶了!”
聋老太换上一副笑脸,伸手就要抱人。
何雨水往后缩了缩。
何雨柱眉头拧起——这老太太演得也太过了,亲孙女也不至于这样。
“乖孙,来让奶奶瞧瞧,在外头没吃苦吧?”
聋老太还在套近乎。
何雨水歪头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哥哥,眼神像在问:这老奶奶有病吧?从前在院里住,她天天从中院过,也没见这么热乎。
何雨柱干咳一声:“老太太,雨水在我师傅那儿挺好,不劳您费心。
您找她有事?”
见雨水不接茬,聋老太脸上有点挂不住。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柱子,老太太就是关心你们兄妹俩。
你们爹没了,院里老太太心善,放心不下。”
“是啊柱子,你在鸿宾楼当厨子,也是咱院的孩子。
我见你们这些孙辈,打心底亲。”
两人一唱一和,不知情的孩子听了,怕真以为是在关心人。
何雨柱心里冷笑,嘴上却道:“老太太,这话说不通。
我们什么时候有奶奶了?”
一旁雨水眨眨眼,补了一句:“哥,你忘了?咱奶奶死几十年了,死的时候还没咱俩呢。
这还是你从爸那儿听来的。”
聋老太脸色一僵。
“柱子,你……”
易中海也是一头黑线。
这俩孩子,嘴太毒。
何雨柱懒得再掰扯:“老太太,谢谢您关心。
雨水我会照顾好。
您和一大爷要是没事,我们先回屋了。”
聋老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知道这条路走不通,面色僵硬地点了点头。
门一关,两人阴沉着脸回了后院。
秦淮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听到柱子和雨水一唱一和,她差点笑出声,硬是憋住了。
笑过之后,她对何雨柱一家更好奇了。
她看得出,一大爷和聋老太是想拉拢他们。
嫁进院里后,秦淮茹渐渐融入了这身份。
从农村刚来时不适应,如今倒有几分城里主妇的派头。
院子里这摊关系,她这朵小白莲也慢慢接上了。
八月中旬。
天刚亮,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何雨水到了西单附小。
之前他已把资料录入,今天是正式报名加分班。
到校门口,他没急着进去,站在那儿左右张望。
两辆黄包车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