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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进屋坐,今晚做顿好的。”
他殷勤招呼,心想这小子没骗自己——这对象比白寡妇年轻,模样也不差。
柱子看出父亲满意,便引着陈娟进屋。
贾东旭咂舌:“师傅,何叔可真会挑,那媳妇比他小七八岁吧?”
易中海皱眉,心里盘算着计划。
何大清回来打乱了他的养老棋局。
之前院里有何、许二人,他不能独大,但经营多年,威望不愁。
关键是柱子这块硬骨头——何大清不回来,他耗得起,总能抓住机会拉近关系。
如今何大清不但留下,连相亲都成了,白寡妇那条路彻底断了。
易中海心烦地摇头,得找老太太商量。
晚间,中院何家。
八仙桌旁坐着四人,桌上剩着饭菜。
何大清下了血本——两斤五花肉、一只公鸡、五个鸡蛋,搭配地窖素菜,做了一桌丰盛晚餐。
柱子没放开吃,心里清楚今天是父亲和陈娟的主角。
饭后,陈娟麻利起身收拾碗筷。
何大清想客套:“小娟……”
“大清哥,我在村里做惯了,让我来就好。”
她说着,桌上已肉眼可见地清空。
何雨柱和雨水没插话。
饭间两人谈得投机,何大清对这门亲事显然满意。
陈娟也被这顿饭震住——之前说何家有钱只是听个热闹,可这一桌菜,她在村里做梦都不敢梦,平日里能吃个鸡蛋就算走运。
十分钟左右,满桌残羹被收拾干净。
锅碗摆得整齐,连屋里陈列都理顺了。
不大的屋子顿时亮堂起来。
何大清感叹:“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他起初看重陈娟的样貌,可一番交谈后,明白她是个过日子的,干活利索。
他家不缺钱,就缺个女主人。
“爸,那就定下吧。
今晚让陈姨住雨水那屋,反正空着。”
何大清眼睛一亮,暗赞柱子干得漂亮。
陈娟一怔:“直接住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行的?陈姨,您同意吗?”
“同意。”
何大清条件这么好,她哪会拒绝。
“我爸也同意,您也同意,明天就能领证了。
咱院之前也不是没这样的事——秦淮茹没嫁进来前,不也先在院里租房住吗?”
柱子这番话打消了陈娟的顾虑:“柱子,我这不是怕麻烦你们么。”
半月匆匆。
翻过年,已是五一年一月中旬。
何雨柱在鸿宾楼后厨收工,李保国踱步过来问:“柱子,你爸日子定了?”
那天院里相看后,何大清要成婚的事,柱子跟师傅提过嘴。
师兄结婚,又有柱子这层关系,李保国当然得去。
“嗯,师傅,我爸说赶年前领证。
婚礼不铺张,自家人聚一顿就行。”
毕竟二婚,两人年纪不小,更何况柱子提醒过——没必要在院里大张旗鼓。
连婚宴地点,柱子也定在他住的那栋四合院。
礼钱不差,图的是自家人舒心。
“那成,到时你师娘得好好瞧瞧去。”
李保国和肖秋珍还没去过柱子那套院。
柱子自然欢迎。
这事还得通知武馆杨佩元师傅。
从鸿宾楼出来,他骑上自行车,接了放学的雨水,往太元武馆去。
如今武馆已清走敌特之类杂人,柱子偶尔能带雨水来玩。
车停在武馆门口,练武的汉子们见他,纷纷招呼:“柱子师兄。”
“师兄——”
柱子一一点头回礼,没半点架子,人缘挺好。
后院里,杨佩元和王叔正坐着。
见柱子步伐间气息沉敛,杨佩元眼中浮起满意。
从暗劲到化劲,柱子的进步总叫人惊讶。
杨佩元笃定,这小子将来必成国术宗师。
“师傅,王叔,我来是说,我爸过几天结婚,得在家摆席。”
“行,到时我和你王叔一定去。”
杨佩元爽快应下。
雨水在场院里,盯着练武的人群,眼睛发亮:“哥哥,你平时就练这些?雨水也想练。”
她知道哥哥每天练武,能强身健体,护住家人。
“雨水要练武?”
柱子眉头一挑。
他倒从没想过这点,只顾着自己练了。
“哈哈,丫头也来了兴致?好事。”
杨佩元对雨水喜欢得紧,朗声笑道,“柱子,以你水平,直接教她便是。”
柱子心中一动,冲师傅抱拳:“谢师傅。”
虽是新社会,武馆传承规矩却严。
杨佩元在一天,太元门的东西就不能随意传——哪怕是亲妹妹也不行。
师傅这番话,直接松了口。
“不说这个。
对了柱子,你那个补气血的药方,馆里几个药师研究了好一阵,吵吵着想找你聊聊。
得空去跟他们说说。”
杨佩元又叮嘱了一句。
药理突破后,何雨柱配方的水准更精进几分。
武馆每日练武损耗气血,他专门调了几副方子。
馆内药师看过,直呼神妙。
“成,师傅,我会跟他们说明白。”
南锣巷,四合院。
中院何家门口停着辆漆黑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