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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攥着一大妈的手,态度热乎得紧。”东旭她师娘,你们如今可是发达了!”
她自己也报名街道办委员,可惜落选了。
但那是小事。
关键是东旭的师傅成了院子里的一大爷!这不是嘴上叫叫,这是掌了实权的。
贾张氏这点门道还是懂的。
“哎,算什么发达,就是帮组织分担任务、承担责任。
往后还得靠大伙儿配合。”
一大妈摇头。
“不管怎么说,我跟师傅师娘道喜。”
贾东旭端着小瓷杯,敬了易中海和一大妈。
“好,东旭,你是个有心的。”
易中海没推辞,也端起酒杯。
今天管事大爷顺利拿下,他心情难得轻快。
酒入喉,一阵舒爽。
前阵子何家的事叫他犯愁,但现在这个位置落袋,心里压着的那些算计也慢慢散了。
“东旭,过了年,厂里会来批加工单子。
你跟着我,仔细学。”
他是打算把全部心力都搁在贾东旭身上了。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拍着贾东旭的胳膊:“还不快谢你师父!一大爷,您看您这么照顾我们东旭,往后这小子肯定忘不了您的恩!”
前院。
阎埠贵家。
老阎刚当上前院一大爷,一家子脸上都有喜意。
“爸,您当上大爷了,咱家今儿能不能吃点好的?”
老大阎解成第一个跳起来。
阎埠贵拍了他脑门一下:“你懂什么。
管事大爷归管事大爷,吃好的,他不掏钱?”
刚坐上管事大爷的位子,好处还没捞着,就想吃席,那不是白搭钱。
三大妈见状打了个圆场:“当家的,孩子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到底是在帮组织办事,庆祝一下可以,但得有个度。”
跟阎埠贵过了半辈子,她这性子也差不多。
日子虽然紧巴,可还没到最苦的时候,几个孩子也没长成半大小子。
老阎家真想热闹一回,倒也不是撑不住。
“对了,今儿柱子家那情况你瞧见没?”
阎埠贵没接话头,脑子里转的是选举那会儿的场面。
中院后院的选举没什么波澜,这倒让阎埠贵有点意外。
他原以为中院大爷非何大清莫属。
以柱子和何大清现在这股势头,易中海就算硬顶上,胜算也不大。
人家媳妇都当了街道办委员。
“这不稀奇。
何大清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一上头,直接混不吝。
当管事大爷,别等调解别人,他自己就先闹起来了。”
三大妈跟何家处得不错,话里倒也没偏颇。
“那倒是。
不过何大清没当上大爷,中院真有事,易中海也遮不了天。”
阎埠贵看得明白。
1951年2月6日,周二。
何雨柱的独栋四合院里,白气顺着笼屉冒出来,一圈圈腾到半空。
香味儿钻进鼻子,让人直咽口水。
“爸,哥,好了没?雨水肚子都叫了。”
灶房隔壁屋里,雨水跟陈娟围在桌边,桌上已摆了好几盘菜。
麻椒鸡、油酥鸭子、白菜豆腐、鲜炒豆腐皮……
笼屉里蒸的是圆滚滚的白面馒头。
“馋嘴猫。
菜都齐了,开饭。”
何雨柱拿来碗筷,挨着雨水坐下,捏了捏她鼻尖。
今天是正月初一,新年的第一天,也是何雨柱穿过来过的第一个年。
一家子凑在一块,何大清和儿子亲自掌勺。
当然,过年才破例。
过了今天,何大清可不让柱子再碰锅勺——就怕陈娟嘴被养刁了,回头嫌弃自己。
论厨艺,何大清从前没服过谁,哪想到如今被亲儿子治得服服帖帖。
饭菜上齐,四人落座。
陈娟熟门熟路地给大家分好碗筷。
她当了街道办委员,平时也忙。
基层跑下来,身上那股农村气息褪了,多了几分热情干练。
何大清看在眼里,心里舒坦。
吃完饭,雨水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拽着何雨柱要出去放炮。
新年里,巷子间时不时炸开一阵炮仗声。
当然,这年头的炮仗赶不上后世烟花漫天、震耳欲聋的场面。
多是小孩围成一堆,谁手里捏着一两个,屁股后头就跟着一群眼巴巴的。
何雨柱早备好了几盒鞭炮。
二踢脚。
他从空间里取出来,装作随手一拿。
雨水一看见,蹦了起来。
“哥,让雨水点!”
从何雨柱手里接过鞭炮,雨水美滋滋地点了火,往前一丢。
啪地炸响,夹杂着她咯咯的笑声。
何雨柱站在边上,心里泛起一阵感慨。
直到此刻,他才算真正松了半口气。
穿过来这么久,从学徒熬到鸿宾楼大厨,攒下这么多本事,总算有了底气,能在这个时代带着一家子好好活下去。
玩到傍晚,何雨柱催了几次,何雨水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哥哥回屋。
晚上又是一顿丰盛。
吃完,何雨柱送走何大清和陈娟,回屋后没忘练国术、翻书。
接下来的几天,他带着雨水去两位师傅家走了一圈,算拜个早年。
之后几日,便去鸿宾楼张罗活计。
大年初一饭店照常营业,柱子却让杨老板别排自己的班,他要陪家人。
雨水在家歇寒假,捧着书啃,柱子许诺考得好有奖,小妮子半点不敢松懈。
凭她的天赋和这股狠劲,将来考个大学不成问题。
那时候的大学生稀罕,不是谁家都供得起,天赋、勤奋、家底,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