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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花得值。
不过何家现在不缺钱,票据全拿来改善生活。
何大清想贴补柱子一些生活费,柱子只是摇头。
何雨柱蹲在自行车后座,双手揣袖,等寒风吹散哈气。
鸿宾楼断了供应,空间里的存货倒撑得住。
清华机械系补贴不少,尤其重工人才,每学期都有进账。
学费算下来近乎白给,日常开销对普通家庭仍是重压。
多少考上的学生最后放弃报道——成年人打工能往家寄钱,读大学却倒贴,一来一回差得远。
何雨柱成绩拔尖,论文发过几篇,补贴足够填饱肚子。
大年初一,他揣上小礼物,挨家给师傅拜年。
李保国师傅多添了个娃,何雨柱特意备了礼。
师傅师娘塞来红包,他没推,那是老人的心意。
一圈转完,他窝进屋里啃书。
寒假结束时,案头又多了三篇新论文。
加上上学期发表的,报考八级工程师的资格稳了。
实操技能突破四级后,他觉着问题不大。
正常发挥,八级工程师跑不了。
1954年3月初,公私合营势头猛。
小店铺老板差不多出局,公方经理全面接管,店铺成国企。
大工厂老板名存实亡。
钢铁厂娄厂长年前就被收编得差不多,厂子改名红星轧钢厂。
工人考核等级制度还没落地,但快了。
何雨柱没太操心。
他跟娄厂长也就几面之交,对方帮他安排师傅进轧钢厂食堂,他提前递过几句提醒。
人情不算欠。
娄厂长人精,前世原剧里没他提醒都能安然降落,何况他多说了几句。
早晨起床,吃完早饭,骑车送何雨水去小学。
雨水上三年级了,五年制小学,再过两年就毕业。
何雨柱没马虎她的功课,回家常抽查辅导。
小丫头争气,知道学习重要,加之生活被照顾得妥帖,成绩在班里排前列。
送完雨水,何雨柱蹬车直奔清华。
今天要找孙教授,报考八级工程师。
清华机械系一班。
何雨柱进门,径直走向座位。
上午两节专业课,下课后再找孙教授。
江文辉和几个同学瞥见他,眼神一闪,围了过来。
“柱子,上次孙教授说的工程师报考,你想好了?”
江文辉低语。
这几个都是班里的尖子,理论实操在系里排得上号。
孙教授提过学习进度快的,就是他们这批。
工程师第一批报考,由他们参与。
何雨柱点点头:“今天给孙教授交篇论文,就能去报考了。”
再交一篇?江文辉几个面面相觑。
报考九级工程师,要一篇合格论文加实操底子。
他们几个尖子生费了不少劲才凑齐。
可柱子往孙教授那跑论文,已经好几趟了?难道一直没过?不该啊。
以柱子的水平,他们改几次都过,柱子没理由卡住。
窗外树枝刮过玻璃,沙沙作响。
何雨柱补了一句:“我得考上八级工程师,论文得多发几篇。”
几人听完,愣在原地。
八级工程师?
他们费尽力气才勉强拿到报考九级工程师的资格,还不一定考得上。
柱子倒好,直接奔着八级去了。
这念头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实在太离谱。
连一向沉稳的江文辉,脸色都变了。
“柱子,八级工程师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过的话,得等到明年——”
江文辉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你那论文……是交了多少篇?”
他猛地反应过来:九级工程师只要一篇论文就能报考,八级呢?柱子这段时间老往孙教授那边跑,难道是在投不同的论文?
大家为了一篇论文改得焦头烂额,柱子已经发表了好几篇?
何雨柱点头:“嗯,这篇交上去,报考资格就够了。”
其他几个同学也回过神,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像看一个怪物。
他们心底升起一阵无力感——大家都是各地顶尖的苗子,差距怎么会大到这种地步?
教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江文辉深吸一口气,像是压下心里的翻涌,冲众人说:“快上课了,先回座位吧。
报考的事,下课直接找孙教授。”
说完他看向何雨柱,脸色却有些扭曲。
这冲击太大了——同学一场,都知道柱子成绩好,可发表好几篇论文、直接考八级工程师?谁受得了。
何雨柱看出江文辉的念头,笑道:“江兄,我就是运气好。
实验楼里看到几台机器,突然有了灵感。
你们也可以多去实验楼,或者厂里转转,对论文选题和研究方向很有启发。”
这话不算胡说。
虽说他有挂才这么夸张,但悟性逆天只帮他把理论吃透,真的动手写论文,还是得自己找题材。
好在这个年代刚建国,百废待兴,重工业人才奇缺,机械领域几乎是一片空白,随便选个方向都有数不清的研究点。
不像后世,每条赛道都挤满了人,一个方向能分化出十几个路子,那才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江文辉听出柱子话里的真诚,眼神渐渐亮了。
原来柱子是靠这些法子找灵感的。
看来以后不能老闷在家里,得多出去转转,像柱子那样,对自己的研究也有好处。
一周后,清华大学。
何雨柱从教学楼出来时,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周五临近周末,他又在实验室泡了很久,人少也正常。
“柱子,你平时都这么干?”
江文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自从何雨柱报考八级工程师的消息传开,机械系那些尖子生全被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