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见何雨柱瞥过来,他连忙凑上前压低嗓子:“柱子,依我看,等你爸他们下班回来,咱院里再仔细查查。”
嘴上这么说,心里盘算的是何大清在,起码何家吃不了亏。
院里看热闹的越聚越多,听完前后,个个竖起耳朵。
有人嘀咕:“陈娟该不会看岔了吧?”
旁边接话:“贾张氏是不讲理,可棒梗才三岁,小屁孩懂什么?”
“这可说不准,何家媳妇不像挑事的人,既然敢说,八成有凭据。”
何雨柱冲阎埠贵摆摆手:“三大爷,您甭操心了。”
转头盯住贾张氏。
“贾大婶,我陈姨亲眼见拴腊肉的绳搁你家门口,这总赖不掉吧?”
贾张氏脸色一沉,随即嗓门拔高:“绳子在我家门口又怎样?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丢来栽赃?何雨柱,你们家仗着有人在街道办,就想欺负老实人?”
她故意提起陈娟的职务,想让院里人心里犯嘀咕。
果然,有人开始动摇。
“陈娟妹子,再找找?没准别人拿的。”
“就是,棒梗那点个头,偷腊肉也够呛。”
陈娟眉头一皱。
嫁到何家这么久,院里这些人她早摸透了。
平时不爱争,可不是傻子。
她咬定话头:“我从不乱冤枉人,跟我是不是委员没关系。
贾大姐,你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就直说——我亲眼见棒梗进屋。
你觉得委屈,让他把刚穿的衣服拿出来。”
腊肉是烟熏的,表面一层黑灰。
棒梗三岁,踮脚够腊肉,衣服上肯定蹭了印子。
这会儿棒梗站在贾张氏旁边,身上衣服明显换了套新的。
旁人听着,觉得看看衣服就行,事就了了。
贾张氏却像被踩了尾巴,尖声嚷道:“你什么意思?说了多少遍,腊肉不是我们棒梗偷的!为难个三岁孩子,你要不要脸?欺负我们家没人是不是?我现在懒得跟你们掰扯,等我家东旭和他师傅回来,再找你们算账!”
说完,拽着棒梗就要往屋里钻。
何雨柱一步蹿到门口,拦住了去路。
贾张氏吓得退了半步,张嘴想骂,可瞥见他眼底的冷意,硬是把话咽回去,没好气道:“柱子,你几个意思?我都说了东旭没在家,这事先不跟你们计较!”
“现在不是你计较不计较的事。”
何雨柱目光平静,“我陈姨刚说了,让你把棒梗换下的衣服拿出来。”
“什么换的衣服?我听不懂!”
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嘴上却还在硬撑。
何雨柱冷哼一声:“你不拿,我们就进去翻。
到时候丢人的是你自己。”
贾张氏脸色一沉,明白躲不掉了,恶狠狠道:“何雨柱,少来这套!这是我家,你敢闯进来,我报警!”
“报警?”
何雨柱觉得好笑,“快去。
我也想看看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在你家翻出点东西,怎么处理。”
贾张氏傻了眼。
棒梗换下的衣服还在屋里,上头沾着今天偷来的腊肉油渍。
要是被看见,还能有好日子过?她心里骂开了花——早知道下午就把那块腊肉吃完,顺便把衣服洗了。
棒梗从何家拿回腊肉,她当然知道来路不正,但没骂他。
老何家没一个好东西,不吃白不吃!衣服本想等秦怀茹回来洗,谁知等来这尊瘟神。
贾张氏面色僵住,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可能让傻柱进屋查。
街坊邻里看戏的也反应过来——看贾张氏这模样,何家的腊肉怕真是棒梗偷的。
做邻居不是一天两天,她要是没干,早嚷嚷上天了。
众人窃窃私语,贾张氏脸色越发难看。
院外传来声音,轧钢厂职工下班了。
贾东旭和易中海走进中院,眼神一闪。
贾东旭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妈,怎么回事?”
易中海扫中院一眼,不动声色到阎埠贵边上:“老阎,你怎么在这儿?”
这只老狐狸没先去贾张氏那边,先找阎埠贵摸清情况。
院里大爷制度还在,他和刘海忠刚下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阎埠贵肯定清楚。
片刻后,贾东旭和易中海了解完自己上班这一会儿功夫,棒梗就把柱子家的腊肉偷了。
贾东旭一阵头疼——偷东西,还是偷腊肉,影响恶劣,价值重大,闹大了不好收场。
易中海明白厉害关系,下意识看何雨柱。
何雨柱见他们来了,说道:“一大爷,你们来得正好。
我家腊肉被棒梗偷了,贾张氏不认,你帮着叫派出所同志吧。”
易中海脸色抽了抽,狠瞪贾张氏一眼,连忙笑道:“柱子,这是院里的事,何必闹到外头?当初设大爷制度,就是处理这些的。
我先帮你问问,不给组织添负担。”
他扭头问,“贾张氏,柱子说得没错吧?”
心里已有答案。
当着这么多人,就算偏袒自己徒弟,他也不敢有小动作。
贾张氏见易中海回来,心里还抱一丝希望——东旭他师傅是一大爷,或许能帮着说两句。
但看易中海这脸色和问法,明白他也帮不上忙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我也没说不让看。
再说了,腊肉不腊肉的,我不知道。
我们家棒梗才三岁,今天手里拿块腊肉,我还以为从自家地窖拿的。
既然柱子非要这么说,那就算你们何家的吧。”
何雨柱冷笑:“什么叫算我们何家的?我家肉好端端能到你家?那么一大块腊肉,你们家有没有,心里不清楚?三岁就是偷东西的理由?”
他一点面子不给。
真没想到,这盗圣第一次出手就盯上他家。
要是一次不治住他,凭这性子,以后麻烦不会断。
贾张氏听完柱子的话,脸皮一抽:“什么叫偷?柱子,都是街坊邻居,说话别那么难听。
就算我们拿了,那也不是偷!”
她咬死不认账,心里门儿清:偷这么大块腊肉,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