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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和之前那套机械理论卷子比起来,难度差太多了。
上午何雨柱答完卷子,没交给监考老师。
试卷直接递到了孙教授手里。
孙教授只扫了一眼,没说话,带何雨柱出了教室。
他在前面走,一言不发。
何雨柱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两人很快到了清华机械系实验室门口。
进去后,孙教授没废话,走到实验桌旁,指了指桌上的工具:“试试?”
何雨柱扫了一眼。
没什么特别精密的工具,但种类多,分类杂。
只掌握一门实操技能的人,怕是连这些工具都不会用。
可对何雨柱来说,这些东西就像刻在脑子里似的,看上一眼,脑海里就浮出无数应用场景和技巧。
他下意识点点头,顺手抄起两样工具,瞥了眼桌上那块破损的机械,直接上手修。
实验台上摆的是一块从车间淘汰出来的破损零件。
螺纹口断裂,主体结构也坏了,几乎废了。
倒不是不能修,但请师傅来修的成本,足够买新的。
何雨柱拿着工具在零件上游走。
孙教授的眼睛越来越亮,身子不由自主地凑近。
凭他的眼力,何雨柱一动手,他就看出了门道。
何雨柱的手稳得不像话。
车间那些老师傅都未必做到这程度。
更关键的是,不止稳——焊接、打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这说明,修这块零件,何雨柱的技术根本不费力。
这才是让孙教授真正吃惊的地方。
孙教授带何雨柱进实验室,起因是上午那张卷子。
他当场批阅完,答案几乎无可挑剔。
连他自己出的那道难题,何雨柱都用极其简洁的思路了。
按他原本预想,就算能解,也得绕个大圈子。
可实际上,过程干净利落,挑不出半点毛病。
所以,带何雨柱来实验室时,孙教授心里早有打算:只要实操别太离谱,基础底子还在,就算水平差点,他也愿意拍板让何雨柱过八级工程师。
毕竟那几篇论文摆在那,笔试又这么出色,说明何雨柱在机械理论上下了真功夫。
这样的学生,实操生疏点也正常,他乐意提携。
可眼下,何雨柱的动作行云流水,基本功扎实得让人惊讶。
孙教授在行业里浸淫多年,见过不少年轻天才,此刻也有点看呆。
大约二十分钟过去。
何雨柱放下扳手,把零件最后一颗螺口拧紧。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孙教授:“孙教授,我差不多了,您检查一下?”
孙教授嘴角微微抽动。
检查什么?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
以他的眼力,扫一眼就知道结果。
何雨柱这水准,别说修好破损零件,质量比原先还高出一截。
光凭这一手,工程师级别是稳了。
他点点头,声音里带着赞许:“做得好,柱子。
今天的考核我会跟学校沟通。
你的八级工程师通过了,等着证书下来吧。”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早知道实力够,听到这话,仍忍不住欣喜。
八级工程师,在这个时代分量太重。
轧钢厂那么几万人的大厂,高级工都数得上号,何况工程师。
按他估计,就算轧钢厂以后兼并其他厂,九级工程师两只手也数得过来。
八级工程师有没有还两说。
那些九级工程师,平时不参与生产,都是宝贝人才,待在办公室做材料、机械研究。
偶尔下车间,八级工都得打下手,还抢着干。
不知不觉,自己在这个时代也算有了点成就。
何雨柱今天的表现彻底打动了孙教授。
他脸上挂着笑意:“柱子,据我所知,你是八级工程师里最年轻的。”
目光里透出欣慰。
他欣慰国家能有这种少年天才。
他们这些老一辈工程师,能力强,可年纪大了,想再往上走一步,难如登天。
要突破,靠日日夜夜积累,还得看运气。
何雨柱这个年纪就达到八级水准,以后完全有机会冲击更高层次。
以孙教授的地位,对国家现状看得更深。
他主导过许多大型项目,清楚技术储备、人才培养、经济实力和国外差距有多大。
不是断代,是断了好几代。
追赶靠的,就是这些不断涌现的人才。
见何雨柱脸上没有年轻人的傲气,孙教授暗暗满意。
他叮嘱了几句:“通过了也别骄傲。
咱们机械水平和国外差得远,路还长。
你有天赋,别荒废了,争取更高成就。”
说完,他拿着修好的零件和卷子,去找学校安排工程师的事。
何雨柱跟他一起出了实验楼。
走到教学楼下自己的自行车边,机械系参加九级工程师考试的同学聚在那,叽叽喳喳讨论今天的情况。
看见何雨柱,大家沉默片刻,目光好奇地扫过来。
江文辉第一个忍不住:“柱子,考完了?八级工程师怎么样?”
人的体质各有不同。
那些学生的水平,考个九级工程师都满头大汗。
光是笔试就能筛掉一批人,还有实操等着。
大三能过九级,在清华已经算很优秀。
九级都这么难,大伙对何雨柱报的八级更是佩服。
何雨柱笑着点头:“嗯,过了。
孙教授说等着发证书就行。”
周围几个同学瞬间傻眼。
“过了?”
“不是吧?咱们九级都这么难,柱子把八级拿下了?”
“这什么怪物?”
体验过考试难度后,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就是清华。
大三过了八级工程师,即便以后不再进步,毕业分配的待遇也够普通人眼红。
那些本来稳过九级的同学,心里刚冒出点自满,也立刻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