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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等着柱子主动提清华和六级工程师的事,谁想自己不问,柱子压根没打算跟大伙儿交代。
易中海憋得够呛,只得琢磨改天再打听——他清楚六级工程师的分量,若能请柱子帮个忙,自己这六级钳工兴许能提前升上去,连东旭在厂里也能捞着进步。
当然,这事得从长计议,他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中院有人全程盯着柱子兄妹。
何雨水快小学毕业,十来岁年纪,个头眼看要蹿到一米六了。
面色红润,皮肤细滑,透着天然的胶原蛋白,跟寻常人家孩子粗糙的脸蛋简直两个世界。
显然,雨水跟着哥哥在外头过得滋润,吃喝不愁,否则绝长不成这样。
再联想起柱子最近传出的消息,众人眼里满是艳羡。
那些目光中,贾张氏一家子的眼神最是复杂。
首当其冲的便是贾张氏。
这几年何雨柱在院里销声匿迹,她早没把这人放心上。
贾东旭在轧钢厂跟着易中海学钳工,眼瞅要成工,一家日子蒸蒸日上,让贾张氏平时走路都带风,跟街坊聊天时气焰格外嚣张。
结果何雨柱竟快从了,还顶着六级工程师的头衔,直接把她砸懵了。
想起自己之前还暗地里瞧不上傻柱子,如今人家身份跟自家已不在一个档次,这落差让贾张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贾东旭感受最深。
他在厂里当一线工人,早听说柱子来车间帮忙的事。
工友们议论过,可他一个低级钳工,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捞着。
大院出来的,自己还比柱子大几岁。
如今差距竟拉得这么开。
贾东旭刚升上二级钳工时,心里还存着点得意,现在全没了。
秦淮茹目光一闪,一直盯着何雨柱兄妹从中院走进屋里。
她在城里住了四年,早不是当年那个农村丫头了。
城里和乡下一样,穷的穷,富的富。
城里人也未必家家有钱。
嫁到贾家,好在东旭是个正式工人。
日子紧巴,好歹有吃有喝。
没想到柱子如今这般出息。
之前在鸿宾楼干活,对普通人来说已算体面,现在竟在清华上学,快毕业了。
东旭和一大爷前几日聊过,柱子毕业就能当领导。
哪个姑娘跟了他,不得享一辈子福?
何雨柱没理会外头这些想法。
就算知道,也不放在心上。
他走工科路,不掺和闲事。
到了位置,靠技术吃饭就行。
背后有人眼红,他懒得管。
当晚,中院何家。
一家人吃过晚饭,围坐闲聊。
焦点自然是柱子毕业后的去向。
何雨柱告诉何大清和陈娟,他不去轧钢厂,要直接进研究院。
何大清本想着,柱子学历高,又和轧钢厂合作过几次,进去后前途无量,当厂长也不难。
毕竟这年头大学生稀缺,何况是清华的。
但柱子定了主意,他便全力支持。
陈娟在街道办工作,对组织上的事看得比何大清更透。
得知何雨柱的决定,她也相当赞同。
去轧钢厂只图离家近,对清华出身的学生来说,浪费了。
研究院才是施展能力的平台。
“爸,陈姨,我结婚的大件,我自己备好了。
你们不用管,只帮忙张罗客人和酒宴就行。”
何雨柱说着,掏出几张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各一张。
五十年代,没清晰的三大件或几转一响。
多数人结婚,两个铺盖卷一合就入洞房。
何雨柱是穿越来的,加上手头资源,要办得体面。
除了自行车和缝纫机,他还专门备了一块表。
底子是之前设计的机械表图纸,外观另画了一套女款,亲手生产出来。
这年代,那块女表在全国独一无二。
牌面上,他不小气。
何雨柱又拿出一百块钱:“爸,陈姨,我没经验。
你们帮我找木匠,打新床、桌子、柜子。
钱不够再说。”
除了大件,家具全换新的。
这些事全托付给何大清两口子。
他一窍不通,有何大清把关,他省心。
瞧着柱子把这些都安排妥当,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宽慰。”柱子,你现在这样,我下去了见老何家列祖列宗,也算对得起了。”
眼角有泪光闪动。
结婚这么大的事,柱子全包揽了。
普通人家根本做不到。
哪家不是父母忙前忙后,搭进血汗钱才能操持好婚礼。
说出去,老何家长脸了。
六月中旬。
孙教授把清华大学毕业证书交给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一热。
这东西,见证了他这几年的拼搏。
系统傍身又如何?没有日复一日的苦功,哪来今日的成就?何雨柱小心收起毕业证书,指尖摩挲过那烫金的封皮。
孙教授递过证书时低语:“304研究院那边我打过招呼。
往后我手头有大项目,可以带你一起。”
何雨柱目光扫过恩师的脸,脱口而出:“您尽管吩咐,学生随叫随到。”
这份师生情谊,是实打实的。
这年头,搞技术的人谁不讲个师承门派?有了这层关系,就算何雨柱将来成了行业泰斗,也与孙教授绑在一起。
研究院肯给孙教授这个面子,人脉网就是这样织出来的。
孙教授忽然提及:“柱子,二十号是婚期吧?”
何雨柱笑了:“正想跟您说。
就在自家院子办,您到时候直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