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样既能保住关系,贾家还得更念他的好。
在厂里教钳工,他也开始留一手。
贾东旭的本事他看得清,不算多聪明,养家糊口还凑合,这样就够了。
他控制得顺手,不用费什么劲。
贾东旭哪知道一大爷脑子里装了这么多弯弯绕。
何雨柱带谢颖琪进了屋,白面的香气就从何家飘出来,馋得他和秦淮茹直咽口水。
“师傅,柱子这日子真红火了。”
贾东旭盯着对门,语气酸溜溜的。
南锣巷几条街都数得着,何家那伙食,白面味就没断过。
别人家一年到头吃回肉,他们隔三差五整一顿。
虽说何大清的儿女个个工作好赚得多,贾东旭还是看得眼红。
秦淮茹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颊,柔声说:“行了,别老看人家里了。
上个月是不是还有二两肉票?要不今晚咱也吃一顿?”
秦淮茹嫁进贾家后,渐渐发现贾东旭身体总透着一股虚。
贾张氏说是落水留下的病根,可日子拖得越久,秦淮茹越觉得不对,那病根非但没见好,反倒更显眼了。
她只得让自家男人多吃点,盼着能补回些元气。
易中海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一抽。
他和东旭朝夕相对,知道这孩子哪都好,就是身子骨被病拖累,眼下黑眼圈越来越重。
再瞥一眼秦淮茹,那张脸倒是红润透亮。
东旭还是太年轻,该收敛些。
“那二两肉票?”
贾东旭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一想到自己这越发使不上劲的身体,目光扫过秦淮茹的脸蛋,牙一咬,“行,我回头跟妈说,咱们也开回荤。”
易中海没吭声。
要是以前,他早就掏粮票了,可这回要拿捏东旭,不到紧要关头,他懒得出手。
他哪知道,正是这份心思,让这好徒儿的身体一步步走向衰败,最后一命呜呼,之前投进去的全打了水漂。
三天一晃就过。
八月初,天热得像蒸笼,商店里冒出三分五分钱的冰棍。
这年头的冰棍没后世那些花哨,多是糖水冻的,或是老冰棍。
糖是稀缺货,冰棍也算得上奢侈。
不少人家舍不得买,宁愿把钱省下来加顿菜。
清晨,何雨柱做好营养餐。
何雨水吃完饭,临上学前拽住他胳膊:“哥,你答应我的,等摸底考试成绩下来,只要进班里前五,就给我买冰棍。”
何雨柱笑着答:“哥啥时候骗过你?进了前五,哥亲自带你去王府井买!要是前三,连着吃三天。”
谢颖琪在一旁打趣:“柱子,你小心点,雨水还小,哪能连着吃那么多。”
何雨水赶紧嚷嚷:“嫂子,我身子结实着呢,练我哥教的国术,班里男生跑步都跑不过我。”
怕冰棍飞了,她原地蹦了两下,倒真有几分样子。
何雨柱和谢颖琪都笑了。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收拾收拾去上学。
不过丑话说前头,没考好,一根冰棍都没有。”
何雨水一脸自信:“哥,你放心,我上初中前就知道了,成绩准能进前五。”
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丫头留了心眼,跟哥报的是前五,可真按入学成绩算,前三没问题,摸底发挥好了,第一名也敢争。
不过嘛,这不就为了多吃两根冰棍么。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何雨柱走进去,埋头干活的八级工们抬头招呼一声,又继续忙活。
十来天下来,大伙都知道这位何工的脾气,不爱虚的,老老实实干好手里的活才是正道。
何雨柱目光扫过工人手里的进度,微微点头。
照这个速度,再五天,炉具的框架就能出炉。
这是工程的大头,工人们的积极性远超他预料。
这几天,除了盯车间里的活,何雨柱仔细研究了厂里的电线和路径,画了十几份草图,最后定了最新一版电路图。
这是酷暑马上来了,早点解决电路问题,能给车间里忙碌的工人多一份安全保障——毕竟前面那场火灾还历历在目。
施工的事,一车间主任早得了厂长吩咐,全听何雨柱调令,不用上报,权限不小。
何雨柱拿出图纸,示意主任:“麻烦您召集一批电工同志,这几天辛苦一下,把厂里电路优化升级,消除火灾风险。”
主任心里一惊,佩服何雨柱的速度,动作倒不慢,立马吩咐下去。
十来分钟,一群电工师傅涌进一车间。
厂长也到了。
毕竟是轧钢厂的地盘,动工整修,他不可能不露面。
“何工,图纸都备好了?”
厂长有点。
他本以为何雨柱应下这活儿,也得等到保密项目结束才动。
一个厂区的电路图,工作量不小。
哪想到,何工竟然两边同步推进,保密项目跟电路重修一起抓。
“厂长,天快入伏了。
电路的事早解决早安心。
不过,我有个私人的事,想麻烦您。”
何雨柱话音一顿,略有些踟蹰。
厂长挥了挥手:“咱俩还用拐弯抹角?你为轧钢厂做了多少,我心里有数。
只要不违反原则,我这厂长当场拍板。”
“那倒不是原则问题。”
何雨柱摇摇头,“等线路修完,我想借用一间车间。”
他心里装着别的事。
上次厂里那场火灾,加上天气闷热,何雨柱总惦记着谢颖琪在家歇着不舒坦。
她怀着身子,眼下这年月的人不在意,可他这个穿越来的,总想给家人弄点好环境。
入夏避暑,风扇是必须的。
可他走遍百货商场,看那些风扇,结构简陋,有的连安全都成问题。
给自家媳妇和家里人用,何雨柱那点职业病犯了——他想亲手设计一台。
凭他眼界的底子,加眼下这点技术水平,花不了多少时间。
厂长一听,笑出声:“就这事儿?借用车间?一个月够不够?只要不超过仨月,我直接准。
车间你随便挑,想怎么折腾都行。”
搁别人,张口借车间又不说明用途,厂长没这么好说话。
但开口的是何工。
他之前改造的车床,效率翻倍不止。
光冲这点,只要何雨柱不干出格的事,厂长没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