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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启动后,车间周围又加了人手。
没想到还是让贼摸了进去。
不过,何雨柱没厂长那么急:“厂长,车间那边,损失了什么?”
厂长脸色一滞:“何工,这我也不清楚。
所以等您过来看看。”
“行,走,去看看。”
何雨柱点头。
贼摸进一车间,不知道想干什么。
要是偷零件,影响不大。
他们这儿不是批量生产,是组装设计。
丢了零件,重新装一个就行。
材料他备了不少。
再说,没图纸和他指导,就算同级别的工程师拿到零件,也看不出门道。
去车间的路上,厂长不停念叨。
“何工,您看这事闹的,让您和组织上看笑话了。
您放心,东西在厂里丢的,我一定给找回来!”
这事赖不掉。
厂长咬牙认了。
保卫科已经严阵以待,就等工人全到齐了,瞧瞧这小贼是不是藏在自己人里。
厂长心里有数:能在轧钢厂里精准找到一车间,还在加了人手的情况下,没被发现就溜进去。
这事,不像不熟悉厂子的人能干出来的。
很快,何雨柱和厂长到了一车间门口。
门口站着四个保卫科的。
事发后,厂长第一件事就是把车间隔离出来,等着查线索。
车间门锁被撬开,铁锁是轧钢厂特制的。
程建军和几位八级工清早过来,一眼就发现不对劲。
门敞着,锁头断在地上。
他们快步进去,零件散了一地。
抽屉被拉开,资料被翻得乱七八糟。
何雨柱的工作台那边最惨,草稿图纸全没了。
程建军站在何雨柱面前,压低声音:“零件没少太多,图纸一张不剩。”
何雨柱眉头一跳,目光扫过程建军的脸。”图纸来偷东西的,不是普通贼。”
他走过去,站在自己平时画图的位置。
桌面空了,连实验数据的记录本都不见了。
他想起那台钢铁熔炉的保密级别。
这消息走漏了。
外面突然炸开一阵喧哗。
厂长的声音穿透嘈杂:“何工,人抓到了!”
何雨柱和程建军走出去,几位老师傅也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又急又沉。
有人嘴里还骂着脏话。
他们冲出去想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何工的东西。
门口,保卫科的人死死按着一个人。
那人胳膊被扭到身后,脸贴着地面,嘴里在嚎。
是许大茂。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会是什么敌特组织,结果是个同院住着的放映员。
这人蔫坏,但坏不到当敌特的份上。
厂长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后脑勺上:“汉奸!长得人模人样,干的什么勾当!”
许大茂被按在地上,骨头都快断了。
他哭着喊:“我冤枉!我没偷东西!昨天我是干了点不好的事,可那是在乡下放电影捞了点东西,还弄了台风扇回家,但图纸我真没碰啊!”
厂长冷着脸,根本不给半点往日的情面。
保密项目出了事,谁敢讲人情。
柱子搞出的新电扇,听说还是在车间里倒腾出来的。
他在轧钢厂混得开,托人弄了台测试机——车间里的电扇不能只在厂里试,还得送去各家模拟日常使用。
许大茂下了点本钱,总算把电扇带回了家。
原则上,这事违规,测试名单早就定死了。
可他在媳妇面前吹过牛,说厂里新出的电扇好用得不行。
为了哄她开心,许大茂豁出去了。
至于昨晚上干的事……媳妇正值好年华,两人黏糊得紧,偶尔通宵几回,也不算离谱吧?可厂长当众一问,他哪好意思当着一堆人面说实话?
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反倒让厂长他们更笃定了心里那点猜想。
“许大茂同志,你太让大家失望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车间主任指着他的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做派。
许大茂抬眼瞥了一下,知道这老东西以前跟自己有过节。”行了,您就别趁这机会数落我了。
我是有点小毛病,但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厂长,我真冤枉,让您的人放开我,回头我去您办公室慢慢解释。”
许大茂压根没闹明白怎么回事。
厂长直接摆手打断:“许大茂同志,严肃点!有话现在就说清楚!”
他拒绝得飞快,生怕被组织上的人听了去,指不定还以为他怎么着了。
“许大茂,都这地步了,别瞎贫。
车间里那东西,是你拿的?”
何雨柱也开了口。
虽说有点意外,可真是他干的,后果也得他自己兜着。
“柱子,我没拿。
什么车间的东西?我不知道。”
许大茂摇头晃脑。
这事虽然能操作,但在明面上绝不能认。
他觉得是何雨柱在给他下套呢。
小子,想坑我?没门!
“还在嘴硬!”
程建军在旁边盯着许大茂,看他那副黑眼圈,心里笃定就是这小子偷了车间东西。
黑眼圈准是昨晚熬夜进厂踩点的证据。
“嘿,我说你这小子……”
“既然这样,你不交代,我们也有办法。
直接去你家搜!就算搜不着,也能先定你个敌特罪,到那时候主动交代也得枪毙!”
厂长懒得再废话。
这事闹大了。
许大茂听完,整个人傻了。
半天没回过神。
“啊……啊?!”
“不儿,厂长,您这是什么话?枪毙?我就这点事,哪至于枪毙啊?您别……”
他缓过神,连忙嚷嚷起来。
可看着厂长那脸不似开玩笑的肃然神情,心里咯噔一跳。
“还来这套,哼!”
厂长冷哼一声,一挥手,让保卫科的人把许大茂摁住,他带人去搜家。
这一下,许大茂彻底清醒了。
“哎哟喂!误会!误会!厂长,同志,您别别别,我说,我都说!我是找人拿了二车间的电风扇,可我给了钱了,不算偷吧?厂长,这怎么也不至于毙了我啊??”
许大茂哪还敢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