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里站着个陌生女人。
她穿着蓝布衬衣,扎着马尾辫,脸上满是学生气。
一看就是刚毕业的。
旁边站着阎解成,这小子也开始分配工作了。
“这是于莉?”
何雨柱心里嘀咕一声。
算算时间,阎解成也该结婚了。
这于莉确实长得端正。
不过何雨柱没多看脸。
他印象最深的,是后来开放后于莉做生意的机灵劲。
这女人是个贤内助。
阎解成能娶到她,算是好归宿。
当然,现在于莉才刚上门,后面的事还没影呢。
阎老三家里来了客人,没急着出来打招呼。
他隔着窗看见何雨柱,点了下头,眼神交汇一下。
何雨柱穿过前院,走进中院。
他瞥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贾家门里出来。
易中海跟在后面,弯腰道谢:“大夫,麻烦您了。”
医生摆摆手,走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的声音传出来:“太好了!我们老贾家又有种了!”
何雨柱耳尖,听得清楚。”又有种了?秦淮茹又怀了?”
他脸色微变,有点古怪。
前有棒梗、小当。
这第三胎,照理就是秦淮茹肚子里的遗腹子槐花。
现在怀上了,说明顶多一年不到,贾东旭就要倒下。
易中海送走大夫,又回了中院。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都从屋里走出来。
个个脸上挂着笑。
秦淮茹抬手摸了摸肚子:“妈,今天咱家双喜临门。
东旭厂里考核过了,成了二级钳工,工资涨了。
咱家马上又要添人。
不如出去吃顿饭,奢侈一把?”
她说完,屋里的棒梗、小当一下蹦起来:“下馆子!下馆子!”
“奶奶,咱们去下馆子!”
贾张氏这次没摆脸色,难得地笑起来。
秦淮茹肚子里又怀了第三胎。
贾家上下喜得合不拢嘴。
说是双喜临门,下馆子犒劳一顿也不为过。
何雨柱的目光却一直缠在贾东旭身上。
那人脸色白得透青,贾家老小见惯了他这副模样,只当是病。
何雨柱懂药,远远一瞥就看出来——底子早被掏空,没进过正经补品,身子骨烂到根了。
加上他知晓原剧情,此刻怎么看贾东旭,都像是个活死人。
贾东旭自己浑然不觉。
贾张氏扭头招呼易中海一起去下馆子。
易中海连连摆手,心里明镜似的:这婆娘会平白无故请他?最后账多半落他头上。
贾东旭凑上前,声音低了些:“师傅,您带上师娘,咱一大家子一起去。
我能有今天,全靠您手把手带。
这顿算我们家的谢礼。”
话里把请客的意思挑明了。
易中海听了心头熨帖——这孩子嘴里说“一大家子”,这几年的心血没白费,贾东旭早把他当自家人了。
可他到底没去。
贾东旭没再强留。
一家人兴冲冲往外走。
大概因为心情好,贾张氏路过何雨柱身边时,居然稀罕地招呼了他两声。
巧得很,他们刚出门,正撞上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回来。
娄晓娥见这阵仗,随口聊了几句,得知秦淮茹又怀了第三胎,脸当场沉下来。
“又怀了?”
许大茂咧了咧嘴,目光不自觉往娄晓娥肚子上溜。
“许大茂,你看什么看!”
娄晓娥正敏感着,当场就炸了。
“没、没什么,蛾子,咱回家。
老乡送了野生小蘑菇,炖着吃,有营养!”
媳妇进门这么久,肚子没动静。
这个年代,生不出孩子都怪女人。
可许大茂碍于两家的地位,不敢甩脸色。
秦淮茹三胎的消息却像根针,扎得娄晓娥心烦。
她哼一声,扭头往后院走。
许大茂赶紧跟上。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直乐。
等许大茂走到身边,他脱口而出:“大茂,过阵子我儿子满月酒,记得来喝。”
“何雨柱!你丫见缝插针往伤口上撒盐是吧?你等着!我跟你说没完!”
许大茂气得跳脚,偷眼瞥见何雨柱那身板,动手的胆子也没了,只抬手虚点两下,又怕老婆跑远,赶紧追进后院。
何雨柱笑着调侃:“好心请你喝酒,怎么还急了?”
他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不会下蛋,未必是母鸡的问题,公鸡兴许也够呛。
这种事他懒得管,但许大茂自从他媳妇怀孕后,院里院外进出时眼神总不对劲,今儿正好敲打敲打。
回到家,何雨柱没歇着。
他从研究所带回来一堆专业书——几本讲国内无缝钢管研究的,还有清一色外文原着。
这些外文书没有翻译版,关键章节全被隐去。
人家摆明了锁死技术,不想让兔子国沾边。
何雨柱倒不慌。
他外语底子深,就算正宗老外也未必及得上他。
一夜无话。
书翻到凌晨三点他才合眼。
宗师体魄不挑睡眠,三四个小时就精神抖擞。
大清早洗漱一番,他便踏着快步入所。
304研究所,十四科室。
这是新组的摊子,房间还没装修完,暂时在二号研究大楼分了五间小科室。
将近四十号研究员全挤在这儿。
何雨柱推门进来,直接宣布十四科第一次会议开始。
成员到齐后,何雨柱掏出昨晚写的笔记本,把麦克风摆到面前。
他目光扫过众人,脱口而出:“我不喜欢绕弯子。